三月中旬一個週末，楊清月到婁宴家的時候客廳茶几上攤著一張白紙。
紙上用鉛筆畫了一個小木屋的輪廓，線條不算首，但能看出來是認真描過的，門的位置畫了一扇開口，窗戶畫了西格，門口寫了西個字：神竿釣侶。
她換了拖鞋走過去彎腰看了看：“你什麼時候畫的？”
“上週沒事的時候畫的。”
“還會畫圖？”
“不會，但可以學。”
她湊近了看，木屋前面還畫了一條河，河的弧度是用一條扭了幾下的線代表的，河上漂著一艘小船，船的形狀像個半圓扣著一個小三角。
“木屋前面為什麼要畫船？”
“可以划船出去釣魚。”
“那船停在河中間了怎麼回來？”
“劃回來。”
“你會划船？”
“會。”
“那你教我划船。”
“好，等木屋建好了你劃。”
她拿起那張紙端詳了一會兒，紙邊角有點卷，鉛筆畫的線在光底下泛著灰色。
“這個木屋建在哪兒？”
“還沒想好，但離你近。”
“離你近是多近？”
“走路能到的距離。”
“那我每天走路去上班。”
“你走路我開車。”
婁宴把草圖從她手裡拿過去折了一下又展開，紙面上留下了一道摺痕，剛好壓在他畫的那條河上。
“俱樂部除了釣魚還能做點別的，露營戶外教學裝備租賃。”
“你一個人做？”
“你跟我一起。”
“我不會教裝備。”
“你教我釣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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