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月：“現在只欺負一個。”
他女朋友笑了一聲沒再追問。
走了一段路之後楊清風停下來了：“你們走太慢了。”
楊清月：“你腿長你走前面。”
楊清風走回來兩步和她並排：“你現在跟婁宴在一起多久了？”
“一個學期。”
“那你們有沒有考慮以後？”
“他畢業之後要開俱樂部。”
楊清風：“他想開俱樂部？”
“嗯。”
楊清風想了想：“那你們缺合夥人嗎？”
“你也要來？”
“我投資。”
“你有錢嗎？”
“攢了一點。”
“那你跟他說。”
楊清風往前走了兩步走到婁宴旁邊，楊清月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只看到兩個人走路的節奏同步了，步子都是一樣大的幅度。
過了一會兒婁宴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對楊清風點了點頭。
兩個人在前面又走了一段路才一起停下來等後面的兩個人。
婁宴走回楊清月旁邊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你哥要投資俱樂部。”
“他跟你說？”
“他說攢了一些錢放著也是放著。”
“他攢的錢怕是不夠。”
“他說先投一半。”
楊清月想了想：“那他剩下那一半準備幹什麼？”
“他說留著你結婚用。”
楊清月停了一下：“他真這麼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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