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那邊,當晚的夢又變了。
這次夢裡的場景是她的廚房。
她穿著那件淡藍色的家居裙,站在料理臺前煮咖啡,背對著他,腰肢纖細而柔軟,裙襬下面露出的小腿勻稱白淨。
他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手臂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裡。
她沒有躲,反而偏過頭來蹭了蹭他的臉頰,輕聲喊了他的名字。
然後畫面一轉,他把她抵在廚房的料理臺邊沿上,就像當初林奇把她抵在花架下的石桌上那樣。
她的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他,嘴唇微微張開,氣息急促地拂在他的臉上。
他低下頭吻住她,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滑,掌心下那片皮膚溫熱而柔軟,像一塊剛出爐的奶糖,幾乎要融化在他掌心裡。
沈度從夢中醒來的時候,胸口劇烈起伏著,睡衣的前襟被汗浸透了。
他靠在床頭,抬手按住自己的額頭,重重地喘了幾口氣,等心跳慢慢平復下來,才起身去了浴室。
冷水澆在身上的時候他閉著眼,那些畫面還在腦子裡盤旋,趕也趕不走。
他扶著牆站了一會兒,水珠順著他的背脊滑落,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灘。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難控制那些念頭了。
每一次肢體接觸都在餵養他心底那頭獸,讓它越長越大、越來越不安分。
他開始不滿足於那些蜻蜓點水般的觸碰,他想要更多——更久的接觸,更近的距離,更親密的糾纏。
可他也知道現在還不能急,阮南燭剛剛開始習慣他的存在,她對他的那些身體接觸還沒有產生警覺,這意味著他還能繼續往前推一步,再推一步。
第二天上午,阮南燭在陽臺上晾衣服。
她搬了把椅子踩上去掛高處的被單,踮著腳尖勉強夠到了晾衣杆,卻被被單纏住了手,抖了好幾下都沒鋪平。
身後傳來腳步聲,緊接著一隻手臂從她身側伸過來,越過她的頭頂,替她把那床被單接了過去,利落地抖開、掛好、展平。
動作之間,沈度整個人幾乎貼在她身後,她能感覺到他胸腔的熱度隔著幾層衣料傳到她的背上,他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側,帶著溫熱的潮氣。
“下次這種高的讓我來就行。”他掛完被單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語氣平常得彷彿方才的親密接觸只是她的錯覺。
阮南燭從椅子上下來,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燙。
她低頭理了理衣角,連聲道謝,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
沈度看了她一眼,目光掠過她微微泛紅的耳廓,嘴角不動聲色地彎了一下。
她在意了。
她能感覺到那種親密的靠近了。
這比任何語言上的進步都更讓他興奮。
他幫她收拾好晾衣架,兩個人站在陽臺上閒聊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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