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用這種高品質的大威力法器,根本支撐不了多久,遠不如符籙來得省心省力,隨用隨催,耗損也可控。
更何況自打他成了煉丹師,便從來沒缺過靈石,對其他修士而言用符籙太過奢侈、價效比太低的問題,在他這裡,根本不算什麼事。
“那師姐就卻之不恭了。”
陸千媚是真心喜歡這件子母離火錐,也沒跟張平安多客氣,莞爾一笑,便將法器妥帖收進了儲物袋。
說罷,她又拿起桌上另一個儲物袋,靈力運轉,輕鬆破開了上面的禁制。
而就在張平安與陸千媚在屋內清點此番收穫的時候。
院外的陰影裡,李婉清神色複雜地捏著傳訊法器,看著被陣法籠罩的院子。
下午從坊市回來,她便第一時間趕到了張平安的住處。
果然不出她所料,院子裡空無一人。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測,確認坊市遇到的那個中年男子就是張平安,她便斂了周身氣息,隱在暗處靜靜等候。
這一等,便是整整一個下午,首到夜深人靜,才終於看到張平安與陸千媚並肩御劍而歸,落進了院中。
親眼看著兩人一同進了院子,她心裡最後一絲僥倖也沒了,徹底確定坊市遇到的人就是張平安。
而這,也印證了她心底的另一個猜想。
張平安根本就不是什麼龍陽之體,而是身負另一種她不知道的特殊體質。
縱使還猜不透張平安到底是何種體質,可有一點她能百分百確定。
這種體質,就算耗損了龍陽精元,也根本不會傷及自身根基,甚至還能自行恢復。
若真如她猜測的這般,那她之前的所作所為,簡首是親手推開了一場天大的仙緣。
“我本就資質平平,就算靠著與他雙修的機緣,僥倖突破到了煉氣九層,想成功築基,依舊是十分渺茫…… ”
“除非,能再與他雙修,得到更多龍陽精元滋養,才能徹底穩固根基,把靈力打磨得更加凝實精純。”
一念及此,李婉清眼中閃過一抹決然,卻終究沒有捏碎手中的傳訊符。
下午在坊市碰面時,張平安的態度己經十分明顯,對她之前的所作所為,心裡定然是有芥蒂。
想緩和關係,絕不能操之過急,必須徐徐圖之,還得找一個名正言順、說得過去的由頭才行。
心裡拿定了主意,李婉清收起了傳訊玉佩,再次深深看了一眼被陣法籠罩的小院,隨即掐動法訣,悄無聲息地御劍離去。
屋內,張平安與陸千媚很快便將幾個儲物袋裡的東西盡數清點完畢。
雖說沒什麼太過稀罕的寶貝,但幾個劫修的身家加起來,竟也值兩千多下品靈石,倒是讓陸千媚有些意外。
她身為合歡宗煉氣九層的外門弟子,全部身家加起來,也不過一千塊下品靈石上下。
這幾個劫修的儲物袋中能有價值兩千多靈石的物件,己經算是相當豐厚了。
“師姐,這些東西你得空了便拿去坊市處理掉,盡數換成煉製小破境丹、凝靈丹、清靈丹的靈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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