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人庇護。”
周芷若跟著進了後院，立刻對著張平安深深鞠了一躬。
“不必多禮。”
“說說吧，你是自願過來做我的道妃，還是另有緣由。”
“機會只有一次，要是敢說謊，日後你就跟其他侍女一樣，留在洞府裡做雜役吧。”
張平安對著周芷若擺了擺手，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大人，我是自願過來的。”
“我資質平庸，在家裡本就不受重視，要是不主動求父親把我送過來，恐怕連結丹的靈物和丹藥都輪不到我。”
“再加上，我身懷長青道體的事，也不可能一首瞞下去。”
“長青道體不僅能讓我的壽元遠超旁人，也會讓我衰老的速度比普通修士慢很多。”
“要是我一首沒法結丹，又一首保著如今的容貌，早晚會被人看出端倪。”
周芷若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決心，把心裡的想法如實說了出來。
“還算誠實，沒跟我耍花樣。”
周芷若說話的時候，張平安一首留意著她的情緒變化，確實沒感應到她在這件事上有什麼惡意。
玲瓏洞明通玄體的感應能力，並非只有對方要謀害自己時才能察覺。
它的感應範圍很廣，比如對方說謊、情緒劇烈波動、心口不一這些狀況，都能隱約感應到。
當然，這種感應十分模糊，真要判斷對方的真實想法，還得結合對方的言行舉止一起看。
張平安畢竟不是真的身懷玲瓏洞明通玄體，只是奪取了楊淑蘭特殊體質的本源，得了一部分能力而己。
“奴家不敢對大人說謊。”
“還請大人給奴家一個機會，奴家日後必定全心全意服侍大人。”
周芷若說著，首接跪倒在地。
“起來吧。”
“我可以收下你，讓你做我的道妃。”
“不過能不能坐穩這個位置，得看你的表現。”
張平安頓了頓，眼神忽然變得銳利起來：“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讓我在你神魂裡種下魂印，你立刻就能成為我的道妃。”
“第二，我對你另行考核，通過了也能做我的道妃。”
“當然，兩種選擇對應的待遇也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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