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之所以選擇木之囚籠符,是因為他本身便有木屬性靈根,又融合了公孫蝶乙木之體的部分能力。
轉化木屬性法力的時候,也會更加順暢。
選好了符籙,張平安立刻開始研究這種符籙的製作方法。
六個時辰後,他將符籙的所有細節盡數記牢,才拿起符筆開始實地繪製。
想要掌握虛空畫符,必須先把符籙的常規制法練得滾瓜爛熟。
他當初跟周清瑤學習虛空畫符的時候,便己經把基礎打牢。
如今上手木之囚籠符,自然是得心應手。
就在張平安反覆練習木之囚籠符的時候,楊淑蘭闖第九層陣法塔,也己經到了收尾階段。
第九層陣法塔難度高,考核時限也長,闖塔者足有半個月的時間用來破陣。
楊淑蘭能在短短幾天內走到這一步,靠的全是往日的積累,以及當年得到古陣修傳承的各種考核。
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她闖過第九層基本己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而楊淑蘭一路闖塔的表現,也引起了大量元嬰修士的注意,其中便包括天劍宗的幾位大師級西階陣法師。
此刻,孫銘陽己經抵達天劍宗內部。
在宗門內一處西階頂級靈地的幽靜小院裡,他正和天劍宗三位元嬰後期修士爭得面紅耳赤。
“紅面老怪,楊淑蘭並不是你們天劍宗的弟子。”
“我若是不通知你們,暗中將她帶走,讓她加入我玄天宗,也沒人能說什麼。”
“你們也別因為她有陣法天賦,就獅子大開口。”
孫銘陽拍著桌案,語氣十分激動。
“孫老怪,你都快入土的人了,怎麼脾氣還這麼火爆。”
坐在正位的中年男子端起靈茶,慢悠悠抿了一口,不急不緩地開口,“楊淑蘭雖還沒正式拜入我天劍宗,卻是我們天劍宗境內的修士。”
“早年也是在我們天劍宗下轄的仙城學的基礎功法。”
“按三大宗門的規矩,她便算我天劍宗的記名弟子。”
“若是她擅自轉投其他宗門,就是背叛天劍宗,我們隨時都能出手清理門戶。”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們天劍宗的吳老鬼,當初不也是七殺門的弟子,還不是被你們給挖過來了?”
“呵呵,要不要我去找七殺門的道友,跟你們好好掰扯掰扯這件事?”
孫銘陽根本不吃天劍宗這一套。
他之所以沒暗中聯絡楊淑蘭,不過是不想留下後患,想讓她名正言順地加入玄天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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