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陸懷嬌都是女人,又嫁的都是顧家的男人。但同樣的情況,卻有不同的待遇。看那懶鬼陸懷嬌,幹啥啥不行,偷懶第一名的懶婆娘,老四怎麼對她這麼好?
而自己一天辛辛苦苦在地裡掙工分,回到家還要幹活,還要照顧兩個兒子,顧長青卻從來沒有給自己打過洗澡水。
她好酸,真的好酸。
顧長征握著水瓢的手沒停,臉色卻是沉了幾分。
一邊的何美竹立刻出聲道:“許紅蓮你這張嘴就是停不下來了是不是?”
許紅蓮被罵,她更感覺到委屈了。
“媽,我這說的也是事實,你看哪家的媳婦兒讓自己的男人打洗澡水的?就四弟妹不同,我說兩聲也不行啊?以後她出去了敗壞的可是我們顧家的名聲。”
“再說了,你看誰家洗澡要那麼多水的?感情這柴不是她撿的,就使勁造唄?”
“許紅蓮。”
“啪!”
伴隨著何美竹聲音響起的,是水瓢被重重的擱在了灶臺上。顧長征抬起頭,目光中帶著森冷的光盯著許紅蓮。
“家裡的柴是我撿的,也是我劈的。我媳婦兒洗澡用點熱水有什麼問題?”
顧長征一開口,許紅蓮就不敢說話了。
她剛剛那樣說,不過是以為顧長征這個小叔子,平時都不喜歡開口說話的罷了。
她本來想趁這個機會,在婆婆跟小叔子面前上上陸懷嬌的眼藥的,結果不曾想,一直不怎麼喜歡開口的顧長征,竟然會如此維護陸懷嬌。
看樣子,陸懷嬌那張狐狸精的臉,真的很會勾人啊!就連這不愛說話的老四,也都如此的維護她了。
許紅蓮看著端著水出去的顧長征,心裡十分的不滿。何美竹睨了她一眼,讓她老實幹活,別招惹顧長征。
“老四是什麼人不用我說你也清楚,你若是嫌日子過得太舒坦了,你儘管去招惹他。”
她家這個老四,混起來的時候,那可是六親不認,九頭牛都拉不住的。許紅蓮妄想以為自己是老四的嫂子,就可以拿捏人了?
何美竹言盡於此,出了廚房回了自己的房間。她腦袋有些疼,同時該想想,以後這一大家子,該如何好好的過下去了。
陸懷嬌在房間裡等了一會兒,才看到顧長征面不改色的,將裝了大半盆水的木盆搬回到房間裡來。她從梳妝檯前起身。
“剛剛二嫂又找你麻煩了?”
顧長征放下木盆,抬眸睨了她一眼。
陸懷嬌哼了一聲,“我就知道,她一天天的就喜歡找別人麻煩。你是小叔子不好跟她理論,我會替你報仇的。”
顧長征本來不想理會小麻煩精的,但是此刻聽到小麻煩精要替自己報仇,他來了興趣。
“你?風吹就倒還能替我報仇?”
“顧長征你是笨蛋哦?誰告訴你報仇一定要動手打架了?”陸懷嬌嫌棄地剜了一眼顧長征,很不認可他腦袋裡的思維。
看在男人辛苦給自己打洗澡水的份上,她倒也不介意跟他說說如何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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