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征一愣,女兒?
趁顧長征愣神這會兒,陸懷嬌趕緊給他的臉跟脖子都抹上了雪花膏。
他人很高,所以哪怕是站在床邊的,陸懷嬌想要替他抹到雪花膏,也要跪起來才行。
她沒什麼顧忌地跪著,軟嫩的小手將顧長征的臉仔仔細細地塗滿了雪花膏,使勁的揉搓,恨不得將他臉上的那些粗糙的皮給搓掉。
“你說你,明明才23歲,怎麼就能這麼老?過年我帶你回去你跟我爸站在一起,街坊鄰居肯定懷疑你是我爸的兄弟。”
陸懷嬌一邊下手,一邊還不忘記嘀咕。
顧長征垂眸看著自說自話的姑娘,視線落到她卷而翹的眼睫上,由此一路往下,劃過挺立的小巧鼻樑,最後落到她喋喋不休的紅唇上。
那一張一合的彷彿不是嘴,而是誘人的甘泉。
顧長征喉頭動了動,聲線沙啞,艱難開口:“嬌嬌。”
男人猩紅著一雙眼,因為忍耐的關係,額頭上的青筋在突突的跳著。
“嗯?”
陸懷嬌不知危險正在靠近,又或者說,她對顧長征是無比信任的,所以根本就沒抬起頭看他此刻的表情。
她依舊在擦著她的雪花膏。
給他擦。
“你真要給我生孩子?”
顧長征的語氣裡帶著絲絲輕顫。一雙狹長的眼眸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生怕錯過她的反應。
陸懷嬌狐疑地抬起頭來:“不然呢?我不生你能生嗎?”如果他能生,她倒是很樂意看到他生。
想起來他們上輩子沒孩子,以至於顧長征走了之後,她一個人其實挺孤單的。所以既然重來一次,她覺得還是生兩個孩子好了。
陸懷嬌這邊的念頭還沒落下,那原本跟木頭一樣站著的顧長征,卻突然伸出了雙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將人壓倒在了床上。
陸懷嬌手中的雪花膏掉在了地上,噗嗤噗嗤的滾到了角落轉了幾圈才停下。
“顧長征你幹什麼啊?我雪花膏掉了,那是我新買的。”
都這個時候了,她更關心的還是她的雪花膏?
顧長征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但是此刻箭在弦上,他脾氣非常的好,環抱著懷中的人兒穿著粗氣在她耳畔呢喃。
“我買新的給嬌嬌。”
“買什麼新的啊?你錢多了沒地方花啊?我的雪花膏也是我新買的,剛......”陸懷嬌還想數落顧長征不會花錢呢,但是話說到了一半就被他炙熱的唇給堵上了。
久違的感覺,讓她倏然睜大了眼睛。
“顧長征,你沒刷牙!!”
陸懷嬌就是陸懷嬌,每次關注的點都跟別人不一樣。就像現在,正常的姑娘遇到這樣的情況的時候,正常的反應應該是羞澀的,沒有人像她,關注點是對方有沒有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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