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征有時候十分的懷疑,究竟他跟小麻煩精,誰才是顧家的親生孩子。
何美竹沒理會顧長征。
她拍了拍陸懷嬌的手背:“嬌嬌啊,如果老四欺負你了,你別怕,等媽跟你爸回來,我們一起揍他。”
“......”
顧長征無言以對。
陸懷嬌含淚點頭。
何美竹這邊依依不捨的離開去上工了,顧長征這才拉著淚水還掛在臉頰上的姑娘,進了院子,往他們那邊屋子走。
白天的顧家是沒人的,大人上工,孩子上學,家裡安靜得厲害。
顧長征將人拉回到房間,讓人坐在床上了,去打水給她洗臉。
“別哭了,以後那個家不想回就別回去了,你現在也有自己的家了。”顧長征拿著毛巾打溼溫水,擰乾後遞給陸懷嬌。
陸懷嬌哼了一聲,不接。
顧長征磨了磨後槽牙,行,自己娶回來的祖宗,自己寵著。
站在床前的高大男人彎下腰,用毛巾替她擦臉。
輕柔的動作跟他這五大三粗的糙漢樣完全不符,卻又一點也不顯得突兀。彷彿他對她,天生就該這麼溫柔的。
在顧長征準備收回手的時候,陸懷嬌哼唧唧的說了聲。
“眼睛疼。”
顧長征無奈:“你流了那麼多淚,眼睛能不疼嗎?”
“不是哭的,是氣的。”
陸懷嬌理直氣壯的狡辯。
在顧長征用溫熱的毛巾替她蓋在眼睛上後,她嘟著嘴道:“顧長征,我是那種很不講道理的人嗎?”
顧長征一噎,沒能馬上回答。
好在陸懷嬌也不需要他回答,她繼續往下說道:“我來這裡之前,是勸說過秦姨跟我爸幾次,讓他們考慮一下,要不要組成新的家庭。”
但是那個時候,不管是她爸,還是秦藍,都拒絕了她。讓她不要開玩笑了,他們怎麼可能會在一起?
她清楚的記得,秦藍跟她說:“你爸一直記掛著你媽的,你要給你爸介紹物件,這會讓你爸很傷心的。”
不僅秦藍這麼說,就連她爸也是一副十分難受的樣子。
陸懷嬌當時真的相信了,她爸是對她媽一直念念不忘的。但是現在呢?今天說話的那個孩子,聽聲音就已經不小了。
這表示什麼?這表示,她那個一直忘不了她媽的父親,其實早就在多年前,跟人暗度陳倉,並且還生下了一個孩子......
“顧長征,你們男人怎麼這麼討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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