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唔...”沒說完話因為唇被堵住,而伴隨著口水吞回了腹中。陸懷嬌被吻得七葷八素的時候還在想,他們不是在討論散夥嗎?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顧長征,你混蛋啊!”
漆黑的夜晚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剛開始還是淅淅瀝瀝地小雨,溫潤著大地,潤物細無聲。但是疾風起,溫潤的小雨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大雨。
雨水落在屋頂的瓦片上,順著瓦溝往下流淌,落到屋簷下刻意留出來的排水溝中,匯聚成了一條溪流,從後院排了出去。
雨勢越來越大,已經進入夢中的人被大雨驚醒,翻了個身,又繼續睡覺。
新婚夫妻的房間裡,動靜一直到下半夜才停。
顧長征伴隨著雨勢,反而興致越來越高漲。又哄又騙的,沒少被陸懷嬌抓呀撓的。但是她的那點力度,對顧長征來說,就像是小貓尾巴撓癢癢。
沒能弄傷他,反而還增添了不少的興趣。
好在他的想法沒讓陸懷嬌知道,不然肯定咬碎牙,也要將他狠狠咬上幾口的。
太讓人討厭了這人!
............
第二天早上,雨還在下。
但是雨勢小了些。
村裡的大喇叭沒提醒不上工,所以今天還是要上工的。
許紅蓮磨蹭到了上工時間才起來,沒聽到喇叭傳來不上工的話,她搓了一把糊著眼屎的臉,嘀咕著:“下雨也不休息一天,忙忙忙,一年到頭都在忙,忙著催命啊?”
“你在嘀咕什麼?”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許紅蓮嚇了一大跳。她扭頭一看,看清楚是自己男人的時候,她抬手捂住砰砰砰跳的心。
“顧長青你要死啊?”
顧長青看了眼許紅蓮。
人邋遢就算了,嘴巴還臭,說話也難聽......他真不知道自己當初怎麼會看上許紅蓮?顧長青搖了搖頭,抬腳出門去上工了。
“哎,顧長青,你搖頭是什麼意思?你剛剛那個眼神,是看不上我還是怎麼的?”許紅蓮話聲落下,就追了上去。
她沒注意踩到了一灘積水,腳上的千層底布鞋溼了一大半。
“哎,我的鞋!”許紅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眼角的餘光瞥見陸懷嬌他們那邊的房子緊閉的房門,許紅蓮那股子氣呀,一下就竄了老高。
為什麼大家都是一家人,憑什麼她每天按時按點的起來上工,一天不敢落下。而陸懷嬌這個人,就在睡大覺?
為什麼?
沒等許紅蓮想通,陸懷嬌他們那原本安靜的房間裡,響起了陸懷嬌那帶著濃濃睏意的慵懶嗓音:“顧長征,我要喝水。”
軟綿綿的聲音裡帶著沙啞,一聽就知道是個妖精。
許紅蓮憤憤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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