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李曉雅剛剛壓斷了兩攏玉米,我登記了她惱羞成怒打我。你必須要處罰她才行,不然以後保不準其他的人有樣學樣,也跟著破壞公家的財物。”
她爸是村裡的大隊長,比起找顧長征告狀,找顧建華告狀更合適。
顧建華眉頭皺了起來。
“還有這樣的事情?”
“嗯,爸你看我後背這裡,泥印都還沒去,這就是她打我的證據。”陸懷嬌碎花襯衫後有黃泥的印子,跟她手中泥塊的大小正好合適。
所以她絕對不是信口胡說的。
顧建華沉下臉來,視線望向遠處。
“我們去看看。”
“嗯!”
陸懷嬌囂張得意地站在顧建華身邊,像極了跟著主人去報仇的狗腿子。本來因為陸懷嬌別打而面色不好的顧長征,此刻看到陸懷嬌的模樣,他唇角又沒忍住,微微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人走到陸懷嬌的身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陸懷嬌抬起頭。
顧長征低聲道:“嬌嬌要怎麼樣才能消氣?”
他的意思很清楚,要如何處置李曉雅,就是陸懷嬌一句話而已了。
陸懷嬌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李曉雅的,敢打她,就得被她報復。
“先讓爸收拾她一頓,然後你再偷偷收拾她一頓。”陸懷嬌偷偷的跟顧長征咬耳朵。
“怎麼收拾?”
“你動腦筋想呀,你是豬腦子哦?”
陸懷嬌很嫌棄。
顧長征:......
走在前面的顧建華,聽著身後小兒子跟小兒媳婦兒的對話,他努力憋笑的臉,最終還是破了功,展露出了笑意來。
不過為了保持大隊長的威嚴,他又狠快將自己的笑意收了起來。
一行人來到了李曉雅今天負責的責任田邊。玉米地裡,李曉雅已經將玉米葉都剝完了,此刻正蹲著在給紅薯藤除草。
紅薯藤是餵豬的好豬菜,村裡養了二十多頭的豬,就是靠這些紅薯藤長肉了。
李曉雅垂著頭忙碌,十分專注,不曾分心。
“喂,李曉雅!”
陸懷嬌站在田坎上,雙收叉腰氣勢很足:“你不要裝模作樣了,你剛剛打我的事情,我爸已經知道了。”
她話音落,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身邊的顧長征,又哼哼地補充了一句:“我男人也知道了,你這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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