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嬌說完,打著哈欠讓顧長征關門。
“關門,不想看到礙眼的東西。”
“好。”
顧長征把門關上,拉上門栓。
隔絕了裡面跟外面,兩個世界。
秦藍站在那兒,看著緊閉的大門,氣得渾身顫抖!
一旁響起一道好笑的聲音。
“喲,這不是我們陸夫人嗎?怎麼過來擺好後媽的譜,渾身卻是溼漉漉的啊?你這該不會被人潑洗腳水了吧?”
鄭淑娟端著一個籃子,籃子裡面有一些水果跟點心,特意送來給陸懷嬌的。
看到前天才趾高氣昂地指揮著別人幹活的母女,如今的落魄樣,她想說一聲活該。
本來就是臭水溝裡的髒老鼠,看不清自己的身份,爬上了別人丈夫的床,這樣不要臉的女人,就是活該被人吐口水。
現在還好了,若是以前,那像秦藍這樣的女人,絕對是要被裝到豬籠裡面去沉塘的。
秦藍聽到鄭淑娟的話,沒什麼表示。
一臉木訥地看著鄭淑娟。
倒是朱桂花忍不住這口氣,她想要罵人,想要狠狠地罵一頓鄭淑娟,來出這口惡氣。
她都已經跟村裡的人誇下海口了,她要搬到城裡住帶院子的小洋樓了。那些老太婆別提多羨慕她,有個好女兒,能嫁個有錢的女婿了。
現在眼看著大房子剛到手,陸懷嬌這個賤丫頭卻回來了,這是什麼意思?
住不上大房子,讓她被村裡的那些老東西笑話嗎?
朱桂花要罵人,鄭淑娟可不怕她,轉頭將朱桂花罵得她媽都不認識。
朱桂花又要在地上坐著撒潑打滾了,秦藍看著只覺得丟臉透了,伸手拽著她媽,強行把人拖走了。
“豔花,你拖我幹啥?我還沒有跟那賤蹄子理論清楚,你拖我走幹啥?”
“快走吧,你還不嫌丟臉嗎?”
今天發生的事情又突兀又丟臉,說不定還會影響她跟正德的感情,她要回去好好謀算謀算,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但是她肯這樣罷休,朱桂花不肯啊!
罵罵咧咧地又要轉身去找人。
秦藍沒辦法,只能從兜裡摸出五塊錢塞在朱桂花的手裡。
“趕緊去給我爹割肉回去做飯。”
朱桂花看到錢,就像螞蟥看到了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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