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說不管,就不管的。
別跟她說什麼親情。
這對她來說沒什麼用。
顧長征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想什麼呢?我是那種會偏向孩子的人嗎?”他只會偏向他的小祖宗。
不管小祖宗做了什麼,他都會無條件偏向她的。
至於孩子,那就要往後排了。
陸懷嬌很是滿意這個回答,她哼了一聲微挑下巴:“算你識趣。”
夫妻兩人說了幾句話,將那條魚放在了水盆裡面養著,然後就換了套衣服帶上錢,一起去縣城醫院產檢去了。
在縣城醫院這邊。
發著高燒,鼻青臉腫的陸懷宇也被人匆匆送到了醫院。
趙大壯眉頭緊皺,催促一邊的陸思思去掛號繳費。
陸思思非常的不情願。
趙大壯臉一下就沉了下來:“陸思思同志,你這是想要犯原則上的錯誤是不是?”
他已經快要煩死這些知青了。
像是這個陸懷宇跟這個陸思思,剛來沒幾天,而且還是親姐弟的,但是卻因為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打了起來,然後還滾下了山坡。
那麼高的坡啊,一頭牛滾下來都得面目全非。
可見人滾下來有多麼的慘烈了。
不過讓人覺得很邪門的是,陸思思跟陸懷宇明明是一起滾下山坡的,陸懷宇已經摔得看不出人樣了,但是陸思思卻是一點事情沒有?
這還真他媽的邪門了。
趙大壯心裡忍不住罵道。
他這邊總算是叫動了陸思思去繳費了,一旁的醫生卻走過來說道,陸懷宇的情況不樂觀,他們縣醫院處理不了這個傷。
“他傷勢太重了,看著似乎是內臟出血了,我們縣裡的條件,是治不了這麼嚴重的傷的,你們看看要不要儘快將人送去市裡的大醫院?”
“什麼?內臟出血?”
趙大壯重複醫生的話。
不太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醫生點了點頭。
“是,現在先安排他拍個片,但是根據我的觀察,應該是內臟出血無疑了。”
醫生的經驗還是十分老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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