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嬌覺得,還是要多注意一點的好。
她打定主意今天晚上抽空就給舒爺爺打個電話過去,詢問一下陸正德他們的情況,然後儘早做準備。
在她思考的時候,腳踏車不知不覺的走了好遠,來到了她的學校。
這是這麼多年停止高考後,大學第一次招納新生,能上大學的新同學們,情緒可想而知的激動。
不只是學生,老師們也都很高興,個個都是一大早就來了學校,以十分飽滿的精神狀態,迎接新學生的到來。
陸懷嬌他們過來得算是挺早的了,但是他們到學校的時候,前面已經有不少人在排隊了。
顧長征將腳踏車停在了停車棚那邊,鎖好腳踏車之後,他才牽著陸懷嬌的手過來找老師報到。
兩人的外形是有點差距的。
陸懷嬌是典型的江南水鄉的姑娘,嬌小柔美,站在顧長征這個大塊頭身旁,她就只到他肩膀。就這個高度,還是十分勉強才能達到的。
如此矮小的她,按理說應該很容易被人忽略才是,不過她因為那白得發光的皮膚,以及那驚為天人的五官,成功的吸引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就算顧長征用身體在前面擋住了,也難以阻止那些人從旁邊看她。
這讓顧長征很是生氣。
他全程冷著臉,氣場開到最大,想用自己那混不吝的氣息,逼那些人收回自己的目光。
一雙狹長的眼眸中擒著冷冷的光,如巡視自己領地的獅王,用極為不好惹的眼神,將潛在的‘敵人’擊退。
反觀陸懷嬌,她跟個沒事的人一樣,由顧長征牽著她的手往前走。
她沒提行李,就挎了一個何美竹幫她改裝過後的軍綠色書包,身穿粉色的呢子大衣,底下是一條黑色的長裙,腳上則是一雙黑色的加厚的小靴子。
一隻手被顧長征牽著,另一隻手,則是拿著一串糖葫蘆,在小口小口的,斯文秀氣的咬著。
周圍人注視的眼神,對她沒有任何的影響。
也不知道是冰糖葫蘆太硬了還是太酸了?
她扯了扯顧長征的手,讓人停下來。再旁若無人的,把咬了一半的冰糖葫蘆遞到了顧長征的嘴邊。
“吃一口,甜的,心情好。”
陸懷嬌開口。
剛吃過冰糖葫蘆的她,紅唇上沾染上些許的糖漬,讓原本就漂亮的唇,看著更是嬌豔欲滴。
顧長征心癢難耐。
更想吃她唇上的糖,那肯定更甜。
“媳婦兒......”
男人聲線有些啞。
陸懷嬌唔了一聲,下意識地就往他褲子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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