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嬌本來是瞎說的,但是看到張強的這個反應,她已經有幾分確定了。
就算苗圓的死,真不是張強做的,但是肯定也跟張強有點關係的。
她看向一邊的顧長征,眼神詢問他這個可能有多少。
顧長征也勾了勾唇:“原來竟然是這樣,我二哥之前可沒少被苗家的人冤枉,還賠了他們五十塊錢,沒想到這其中竟然另有隱情。”
“我二哥是冤枉的,這個訊息我得儘快通知他才行。”
顧長征不鹹不淡的說著。
但是這不經意的話,卻讓人有點招架不住。
尤其是本來就心中有鬼的張強,他根本就接受不了顧長征這樣意有所指的話。
“你放屁,我說了苗圓的死跟我沒關係,我說了跟我沒關係你聽不懂嗎?你是想著屈打成招是不是?”
張強歇斯底里的吶喊。
顧長征薄唇勾起一個淺淺的笑意。
“她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你不用跟我們說。你留著跟我二哥還有公安交代就好了。”
他話音落下,就讓一旁一直在吃瓜的張明明去幫報公安。
突然就被叫到了的張明明:???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是他大哥在叫他嗎?怎麼好像聽到說要去叫公安?
“徵哥?”
張明明想要再確認一遍,是不是真的因為大家吵架,然後就去叫公安了?
顧長征看出了張明明的心思,他緩緩頷首點頭。
“是,去報公安。我懷疑我二嫂的死跟他有關。”
“哎,好嘞!”
張明明可高興了。
沒辦法,誰叫張強從剛開學以來,就塑造了一個斯文,儒雅,有學問,又潔身自好的翩翩公子呢?張明明可沒少聽到學校的女同學,將其他的男人用來跟張強比。
說什麼斯文儒雅,滿足了心中所有的幻想。
張明明雖然不喜歡那些個女同學,但是聽到她們這樣的議論,他也不太高興。
因為他覺得,張強就是個表面虛偽的人,他的真面目一定不是這樣的。
別問張明明為什麼知道,問就是來自一個男人的直覺。
直覺告訴他,張強是個表裡不一的人。
看吧,如今終於把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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