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嬌已經放棄了對998的期盼。
她把心思收回來,繼續思考這次水庫被炸,其中是否存在著一些蹊蹺,或者是被她忽略了的事情。
雖然說水庫被炸,並沒有淹沒到她家,但是這不表示她就能獨善其身。
若是遇到了陰謀,不去弄清楚是誰製造的這個陰謀,萬一將來對方將目標對準到她的家人身上怎麼辦?
所以陸懷嬌是一定要搞清楚,好端端的,水庫怎麼會被炸的原因的。
在她思考的時候,顧長征已經洗好了。
他從洗漱間裡走出來,大冬天的,他也不知道冷,一年四季就是大褲衩,背心。
萬年不變。
還帶著水汽的他來到了陸懷嬌的身邊,直接在她身旁坐下,將人抱起摟在懷中。
“我媳婦兒在想什麼呢?是不是老公洗澡太久了?媳婦兒有些生氣了?”
顧長征是個會胡謅的人。
明明陸懷嬌就沒有在想他,但是他就是能扯出這些‘謠言’來。
陸懷嬌扭頭,斜視了一眼身後的男人。
“出去跑了一天不累?”
“嗯?媳婦兒你是不是太小看你男人的體力了?”
狗男人說話就說話,又開始動手動腳了幹什麼?陸懷嬌拍掉了他探入自己睡衣下的大手:“別鬧,我跟你說點正事。”
“嗯?媳婦兒你說,我聽著呢!”
嘴上說著聽著,但是手中的動作卻是一點也沒有遲疑。
被拍掉的大手,再次伸了過來,這一次,是解她睡衣的扣子了。
陸懷嬌:......
就很無奈。
他這樣她還怎麼跟他說話?
眼看男人越來越過分,她索性用力一轉身,將人撲倒在了床上,自己則是坐在了他的腰上,雙手按住了他那不安分的大手。
“你就不能聽我好好說完話再做?”
她的表情很兇。
咬牙切齒的,一雙杏眼也瞪得圓圓的,臉頰氣得鼓了起來。
但是聲音太軟太細了,聽著一點兒也不感覺兇。
而且因為衣服已經被解開了關係,從顧長征這個位置往上看,絢麗的風景一覽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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