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說是,顧長征的臉皮太過厚實的關係,根本不用她怎麼表達,他就眼巴巴的貼上來了。
感覺她的身上好像是自帶502膠水一般?他一靠近,就粘得他無法離開?
陸懷嬌不知情。
牛芳芳也糊塗了。
不過她聽明白了一點。
那就是嬌嬌沒有給長征哥寫情書,但是他們的感情也是一樣的好,一樣的羨煞他人的。
她也想跟向東城那個老男人感情好,情比金堅堅定不移,所以是不是也不用寫情書?
畢竟借鑑嬌嬌跟長征哥,這對無比恩愛的夫妻的相處之道不是?
牛芳芳覺得,這樣很有道理。
她點了點頭,十分的認可自己的決定。
陸懷嬌不知道同桌心中所想,她將話題轉到了牛芳芳剛才說的另一件事情上。
有人冒充牛芳芳,給學校其他的男同學寫情書。
這種事情聽起來,就讓人覺得十分的噁心。
“你以前有過仇人嗎?尤其是一些心眼比較小的女同志,你有得罪過他們嗎?”
不是陸懷嬌看不上女同志什麼的啊,而是她覺得,如此卑劣的手段,只有那種心胸特別狹窄的女同志才能做得出來。
一般人還真做不出來。
牛芳芳轉念想了想,自己以前的確是有得罪過幾個女的,但是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時間過了好幾年不說,她們也沒有在這個學校上學。
所以為了幾年前的小矛盾,她們應該不至於大動干戈的跑到他們學校來,特意寫兩份情書,給一個陌生的男同學來陷害自己。
而且再說了,就算她們這樣做了,她們也不確定這情書是否有效是不是?
趙宏偉會不會當真,這種事情不應該是除了趙宏偉外,就只有他最親近的人知道?
排除了以前得罪的人,牛芳芳就跟陸懷嬌搖頭否認了。
陸懷嬌捏了捏下巴,五官精緻的小臉上,眉頭皺在了一起。她捏著下巴拚命思考,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呢?
或者說,她們忽略了什麼呢?
她想了一會兒沒想明白。
眼看著就要到上課的教室了,她們兩人聽到了不遠處有聲音響起來,說話的人還不陌生,正是她們剛剛討論的趙宏偉。
他正怒氣衝衝的詢問,為什麼要騙他。
另一道也十分耳熟的聲音響起:“我騙你什麼了?我那是變相的激勵你,讓你找個物件,你不領情就算了,還認為是我騙了你?”
這說話的聲音,不是別人,正是趙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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