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許紅蓮,你心中就沒點數是不是?”顧向東這個一向不想跟婦道人家一般見識的男人,也都忍不住的指責起許紅蓮來了。
“你說人家老四逼迫你兒子吃尿,好,那我問你,那混了尿的稀泥從何而來?你兩個寶貝兒子常年虐打你大嫂家的姐妹二人,你是否需要我把他們抓去關起來?”
一說到要抓這兩兄弟關起來了,許紅蓮那表情馬上就變了。
“這......這怎麼行?他們還是孩子呢,什麼都不懂,平時也是玩好玩而已,怎麼能把他們抓起來?這不行,肯定不行。”
在許紅蓮的眼中,就是她的兒子是寶貝疙瘩,別人的孩子那就是草。
陸懷嬌在外面聽了一會兒,只覺得十分的好笑。
許紅蓮這人也是欺負大丫二丫了,欺負她們姐妹兩人沒有當孃的替她們出頭。
不然的話,但凡換做是任何一個有責任心一點的母親,相信許紅蓮都沒辦法這麼囂張。
聽了一會兒後,陸懷嬌就沒有再聽下去的興趣了,反正左右不過是許紅蓮這個潑婦,一直在撒潑罷了。
不過她的撒潑選錯了物件,因為不管是她跟顧長征,或者是鎮長顧向東,都不怕許紅蓮撒潑打滾,也不吃她這套。
她的所作所為,除了會增添笑話外,沒有任何其他的意義。
有這個時間聽她撒潑打滾,還不如在村裡散散步,鍛鍊一下身體,爭取生產的時候能順產。
兩人走出去蠻遠了,一邊走一邊聊著家常。
陳琳問陸懷嬌,有許紅蓮這樣的妯娌會不會很頭疼?
“剛嫁進來的時候,你們還沒分家,跟她一起生活很煩吧?”
陳琳還沒有結婚。
她年紀比陸懷嬌大一歲,也有這個相處了兩年多的物件,但是因為物件的家庭亂糟糟的,所以一直沒能下定決心結婚。
這件事情,陸懷嬌這裡不知道內情,但是她可以透過平時陳琳的表現,猜出一二來。
此刻聽到她的話,陸懷嬌就猜到了陳琳正在困擾的事情。
她想了想後笑著道:“不會啊,顧長征一直很護著我的,就算我們當時沒分家,他也沒有讓我受過委屈。”
“真的嗎?長征同志不會勸你為了他的家庭,多忍耐一下嗎?”
陳琳總是平淡的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很顯然她沒有想到,竟然在遇到糟心家庭的時候還有這個解法。
她之前一直想著要怎麼妥協,對方也勸她妥協,讓她學會理解一下他,說他爹媽養他多麼的不容易,家裡的好資源全都給他了,如今長大了,他想好好報答家裡人。
希望陳琳能做個懂事的姑娘,理解他。
陸懷嬌眨了眨眼。
“他要報答他家裡,那是他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一個男人要報答家裡的前提是需要委屈自己的媳婦兒啊?這很離譜唉!”
總之她是不會這麼委曲求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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