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輕響,一道紅痕在皮膚上淺淺浮起,帶著輕微的麻痛感。
不過打在小臂上,痛感倒是小了許多。
沈堇文摩挲著戒尺,目光膠著在小臂的那道紅痕上。
那道紅痕如胭脂暈染,在雪色肌膚上很是顯眼。
“下次若再犯,便是罰三下。”他將戒尺收起來,握著書卷繼續授課。
君姝儀揉了揉那道紅痕,身側的何呦呦早就被吵醒,關切的探頭問道:“殿下沒事吧?”
君姝儀搖了搖頭,那痛感消的很快,只剩淡淡的痠麻。
她打量了一下小臂上的紅痕,她皮膚容易留痕,這痕跡估計得好幾日才能消下去。
——
毓秀館的燭火跳著細碎的光。
此時只有他和君姝儀兩人。
他俯身輕叩案几,把熟睡的君姝儀叫起來,質問道:“殿下怎麼又犯錯了?”
“該罰。”他冷聲道。
君姝儀揉了揉眼,臉頰還帶著睡後的紅暈,小聲囁嚅:“姝儀知錯了。”
他捏著那柄烏木戒尺,示意她伸手。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咬著唇把手伸出來。
他卻沒打下去,只是拿烏木尺頂端抵住她掌心:“每次打手心都沒有用,殿下永遠不長記性。”
君姝儀疑惑地看他:“那太傅想如何?”
“該換別的地方懲戒。”
“換哪裡?”
他沒說話,只是用烏木尺挑開她的袖子,露出光滑細膩的小臂。
戒尺冰涼的木面輕輕劃過她的小臂,又從袖子下拿出來,隔著衣服一直劃到肩頭,再到纖細的脖頸。
烏木尺緩緩上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與他對視。
他目光落到她嘴唇上,最終拿烏木尺抵住她的唇肉。
喉結滾動了一下:“張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