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瀾之被她這番天馬行空的話噎得一窒,隨即咬牙切齒地低喝出聲。
他抬手屈指,不輕不重地彈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聲音帶著無奈和惱怒:“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君姝儀吃痛地揉了揉額頭,“誰讓你如此反常。”
她便又問道:“你就真的沒有喜歡的女子嗎?或者是偏好的型別?願意娶什麼樣的?”
他目光沈沈落定在她臉上,帶著幾分戲謔:“反正不是你這樣的。”
“那你太沒眼光了。”君姝儀懟道。
君瀾之輕笑一聲:“你倒是自信。”
說罷,他當真斂了笑意,垂眸像是在認認真真地思忖,半晌才慢悠悠開口,尾音拖得輕緩:“靈動、慧黠、嬌俏、擅長丹青、性子活潑、有些小脾氣、長得漂亮……”
君姝儀皺了皺眉,思索了片刻,認真的說:“我那些伴讀裡,還真有你喜歡的這種女子。”
“她家世、品貌都很不錯,就是……”君姝儀打量了他一番:“你性格太差勁,我覺得配不上人家。”
君瀾之唇角抽了抽,不等她反應,便直接翻身壓在她身上,指尖精準地往她腰側的癢癢肉上撓去。
君姝儀瞬間繃不住,咯咯的笑聲混著求饒聲溢位來,手忙腳亂地去推他。
他直接單手便將她兩隻手腕牢牢攥住,按在她頭頂上。
烏黑的墨髮順著他微側的肩頭垂落,絲絲縷縷拂過她的臉頰,癢得她忍不住偏頭去躲。
“你幹什麼?”君姝儀瞪他。
君瀾之沒吭聲,只是盯著她的臉,隨後俯身用力咬在她的臉頰肉上。
“啊!”君姝儀掙了掙被攥住的手腕。
君瀾之鬆了口,指尖輕輕摩挲著方才咬過的地方,那裡已經泛起一圈紅痕。
他低眸打量著自己留下的印記,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哼笑。
他手上的力道鬆了鬆,君姝儀猛得推開他,揉著臉頰罵道:“你屬狗的嗎,幼不幼稚。”
“留下印子怎麼辦?我等會還怎麼回營帳。”
君瀾之語氣散漫又理直氣壯:“有印子就有印子唄,又不是旁人咬的,誰敢指摘你或者我?”
“你要是氣不過,就給你咬回來,咱倆都頂著牙印就不顯得你尷尬了。”他眼底漾著促狹的笑意,朝她微微側過臉。
君姝儀狠狠瞪了他一眼,腮幫子還鼓著未散的餘氣,乾脆利落地起身,順便踹了他一腳,氣呼呼地快步往拴馬的地方走去。
“哎,等等我!”君瀾之被踹得悶笑一聲,連忙翻身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皺,快步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