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帝族內,祖地的最深處。
一位被陣法封禁在此地的女子睜開了雙眼。
此人正是涅傾城的母親。
“還是到這種地步了嗎,孩子,希望你不要衝動,金烏帝族,遠非外界看起來那麼簡單。”
感受到自己留在涅傾城神魂內部的力量被喚醒,她知道自己的女兒還是踏上了這條來找尋自己的道路。
她有些無言,先是有著幾分惆悵。
這是擔心涅傾城會被金烏帝族給發現,最終被鎮壓的憂慮。
轉瞬,她的瞳孔內金光更盛,眼神變得無盡的堅定,伴隨著幾分凌厲的神色。
這是身為一個母親要守護孩子的決心。
“若是真的對我女兒下手,族內便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便是燃燒我的生命,我也要讓你們知道我的決心。”
此刻這本穩定鎮壓涅傾城母親的陣法,竟然都開始震動著,絲絲金烏真火溢位。
金烏族帝器,焚天鏡內。
金烏帝族的當代族長以及幾位老祖都出現在了此地。
這也是金烏帝族的一大機密,平常他們會在議事廳裡斟酌。
而真正的出現一些大事情的時候,才會由家族內部這些核心的力量,來到帝器內來商討。
這亦是金烏族的帝器金烏焚天鏡的一大強大用處。
每次談論在帝器內部,便不會有被別人窺探到的風險。
“想必你們也感應到了吧,當初被我金烏帝族遺留在外的那個孩子的氣息。”金烏帝族的一位老者首先開口。
此人只是在平淡的訴說這件事情,眾人聽不出他到底是何態度。
“哼,一個雜種罷了,外族的火凰血脈玷汙了我金烏帝族最強大的血脈。
當初要不是那個妮子以命相逼,那個雜種和她的父親也走不出我金烏帝族。”
一位面容粗獷的老祖憤聲道,他對這件事情的態度尤為惡劣,可以說他非常的憤恨火凰一族。
畢竟當年和另一帝族強上加強的聯姻,便是被涅傾城父親的出現給毀掉了。
“那抹暴動的氣息,對於年輕人來說倒是也挺不錯的。
或許他體內的金烏血脈正式覺醒了,並不再是普通的火凰身,我覺得若是她的天賦強大,我們也可以考慮將她重新召回金烏帝族。”
另一位老祖的態度倒是頗為溫和,他認為事情也並沒有那麼絕對,在強大的天賦面前,一切都是可以商討的。
那面容粗獷的老祖冷哼一聲,冷冷的看著這位溫和老祖。
“當初的那妮子不就是出自你們一脈嗎?怎麼了,現在知道心疼了,當初幹嘛去了,如今開始想要護著自己的後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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