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雙皺了皺眉頭,靠近了村裡的老人:“大爺,這告示牌怎麼修的如此壯闊?剛才聽到你在喃喃自語,不知這其中是有什麼隱情嗎。”葉無雙臉色隨意,顯得頗為的放鬆。
“原本我們的村子呀,頗為的壯闊,人口也比較多,因此最初修建這石碑告示牌的時候,建造的特別龐大,就是為了將村子裡大家的名字都銘刻在上面。”
“後來呀,一切都變了,自從有一對新婚的夫妻消失之後,這石碑上的一些名字就開始變得鮮紅,在這之後只要在那一日變得鮮紅的名字,在當天晚上皆會因為各種原因最終殞命。”老人先是嘆息了一聲,隨後道出了其中的淵源。
“這種情況太過可怕了,因此我們村子裡的人都頗為的忌諱,把這石碑上的名字都清空了,我們想著只要沒有了名字,就總歸是不會再有變得鮮紅的情況,不會被詛咒了。”老大爺繼續回憶。
葉無雙雙眼一凝,要是名字都直接清空了,確實不應有再次變紅的情況。
但是既然村民還是如此避諱,後來必然又發生了什麼變故。
“即便這個樣子,也沒人再雕刻名字,但是這石碑告示牌之上卻總是詭異的顯現出幾個名字變紅而喪命。”大爺臉上有著悲痛之意。
“這其中大部分還是剛成婚的年輕人,因此村子裡的一些年輕人也皆是趁著黑霧散去村子開放的間隙,趕緊向外逃去了。”這也是村子裡年輕的小夥子並不多的原因,大多都只是一些老人。
“而至於為什麼我們對外鄉人如此的司空見慣,便是不知道為何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一股龐大的勢力,邀請諸多外來的遊客來到這裡遊玩。”
“而在這段時間內,村子必然會被黑霧籠罩住,雖然外面是黑霧環繞,但村子內部卻又有著自己專屬的氣象。”
“最初看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大家都還頗為稱奇,比較好奇,因此有幾個人走進了黑霧之中,不過他們卻再也沒有回來。”老人搖了搖頭。
葉無雙緊緊盯著眼前的老者,聽這意思,村內的本地人倒像是第一批受害者,他們也曾經遭受過這種情況。
“而在這些外鄉人出現的這些期間,他們的所有名字便會顯現在這石碑告示牌上,詭異的事情也就開始出現了,每逢晚上只要行走在外的人必然會殞命。”
“而且似乎有什麼引誘他們一般,明明知道一旦開了門必然會遭遇不測,卻還是有許多人殞命。”
“因此我們村子裡一直流傳著夜晚不得出門的規矩。”
“既然這裡發生過這麼多詭異的事情,為何外面的人沒有絲毫的警覺,反而都仍舊還是來這裡遊玩。”敖雲霄也是頗為的疑惑,湊了過來開口說道。
“孩子,因為,從來沒有人從這裡走出去過呀。”說這話的時候,那老人的聲音都變得頗為陰森。
“這告示牌最終無不都落了一個滿牆血紅的結局,除了最初我們村子一些年輕人逃出生天,沒有外鄉人生還的走出去過。”
“什麼?那豈不是說我們已經在劫難逃了。”敖雲霄瞬間心裡一驚,聽到此話,他的後背不禁一陣發涼。
“該死,這沒了真氣,身體上的感官都這麼明顯被影響到了”敖雲霄吐槽道,久久驅散不了這股寒意。
“理應來說,失蹤了這麼多人,外界也應該是有所避諱,對我們這個地方稍加忌憚。”老人也有些不解。
“但不知為何,外界的來的這些人好似提前就被特定的選中了一般,即便是他們不在了,外界也沒有什麼反應,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外鄉人仍舊是一批又一批的到來。”村子的老人無奈道。
零零散散的,也有幾個人在外尋求著線索,他們也來到了告示牌前,蜜可可與涅傾城二人也湊了過來。
老者瞥了一眼靠過來的眾人,好似看到了什麼可怕的存在一般。
隨後他閉口不言,也沒有再搭理剛剛尋過來的人,直接消失在了遠處。
“這大爺看到什麼了呀,怎麼突然間就走開了?我們連話都還沒問完呢。”敖雲霄開口道。
葉無雙沒有搭理他,只是向著更遠方走去。
葉無雙遙望著這座村子“確實是頗為的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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