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離開後不久,明明那長簫已經帶走了,這湖泊上面卻是再度傳來了簫的聲音,久久瀰漫在海面。
老者也聽到了這聲音,微微一笑,對著虛空中喊道。
“你這丫頭,還是太過偏執了啊,即便是這麼久了,仍舊沒有忘掉他,甚至因為他的緣故,如今平白造了這麼多的殺孽,還記得那位大師高僧給你說的話嗎,回頭是岸,老頭子也想快點解脫,不再困於這牢籠之中。”
老者就是因為這幕後詭異力量的原因,因此亡魂才久久的沒有消散。
那村子裡不知名的東西好像也在回應著他,湖泊的海面再次暴動起來,波瀾震動。
老者嘆息一聲,自然是明白了她的意思,顯然那東西沒有把老者的話語聽進去。
葉無雙幾人回到了客棧內,此刻一樓的人已經沒有最初那般多了,倒是顯得頗為的冷清。
“沒想到僅僅是四天就已經殞命了這麼多人嗎?”敖雲霄皺了皺眉頭。
“看來,這夜晚遊走在村子裡的東西更加強大了,大多數的人應該已經很小心了,卻仍舊會有各種情況開門,死亡人數反而越來越多了。”涅傾城皺了皺眉頭。
將至夜晚,大家也沒有再細細討論,全部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蜜可可在自己的房間內沉思著,此刻她不經意的走到了桌子前,一到夜晚,她越發的有些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了。
她拿起那白紗裙,渾然沒有意識的就把那白紗裙穿到了自己的身上。
隨後她再次躺在了床上,進入了夢鄉。
夢境中,在蜜可可視角里。
這一次入眼的是那夢中的男子,此刻他正獨自一人在院子裡面彈奏著琴。
漫漫長夜,倒顯得他頗為的寂寥,街角瀰漫著這個男子的琴聲,在街頭處也傳來了一陣簫聲,與這琴聲合鳴著。
男子心中一喜,彷彿尋覓到了知音一般,兩種樂器的聲音纏綿交奏著。
過了一會,簫聲的聲音逐漸淡了幾分,甚至開始有些斷斷續續的,看起來吹奏長簫的人有一種有氣無力的感覺。
男子聽出了這聲音中的不對勁,皺了皺眉頭,隨即他停止了彈奏,長琴琴聲停下了,他面露好奇之色,起身想要去尋找那吹奏長簫的人。
男子打開了院子的大門,衝到了街道上卻是並沒有人影,那長簫的聲音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男子皺了皺眉頭,只在街道的角落裡看到了一隻黑色的狐狸,它的身上竟然散發著一股死寂的感覺,讓普通人看著都覺晦氣,心生厭惡。
男子雖沒有找到知音朋友,頗為的遺憾,不過看到這慘淡的狐狸在寒夜之中瑟瑟發抖,最終還是拿了些許的食物餵給它,並拿了一條白色的長服包裹住小黑狐狸,隨後才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隨著男子的離開,小黑狐狸爬了起來,久久的盯著他離去的方向,眼神中好似有靈智一般。
隨後它縱身一躍,居然直接就爬到了男子庭院的牆上,看這副熟練的做派,它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它的目光所看正是男子與那身穿白紗裙的女子,此刻兩人正在相擁著,甜蜜相依。
女子的笑容傳來,男子寵溺的眼神也印刻在了小黑狐狸的眼中。
小黑狐狸的眸子黯淡了幾分,她輕嗅著男子的衣服,隨後趴在剛才男子給它的衣服中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