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無大礙,只是脖子之間被什麼東西給傷到了,不是太舒服。”
“如今我頗為的疲倦,因此表現的有些不適應,不說這個了,說說我的經歷吧。”家族小妾掩面微笑。
“那一晚,我就是憑藉著一個東西才保了命,諸位,我們如今白日要趕緊出去找尋東西,才會在這夜晚存活下來。”家族小妾緩緩道來。
“只要再度過這最後幾天,等到儀式舉行,說不定我們就可以離開了,我們現下主要的任務就是活下去。”
那家族小妾開口繼續說道,鼓動著其他人,其他侍衛也沒在意,如今確實也該如此,他們一同下了樓。
“諸位,那一晚上,我與師兄皆是被困在了外面,師兄為了掩護我,最終還是遇難了,我們被一些散發著黑氣的屍體給追殺了,最終我也只是墜落到了一片湖泊之中才逃過了一劫。”
天炎山三師姐語氣悲傷道,她說的斷斷續續的,有些喘不過氣的樣子,彷彿不願回想起那段記憶。
“那片湖泊周圍必然還有好東西,如今我們便去那邊尋找吧,說不定還有保命之物。”天炎山三師姐提議道,說完,她還做出了一副悲傷的模樣,掩面哭泣。
幾滴水落在了地上,就是不知道是天炎山三師姐的淚水,還是她身上的海水了。
隨著兩方人馬前往那個方向,小妾以及天炎山的三師姐,同時露出了一抹陰暗的笑容。
吃完了飯,葉無雙一行人再次來到了村落前告示牌的旁邊。
“玩真的啊,死了這麼多人。”敖雲霄的臉色也有些凝重。
這已經不是他一人所捲進來的事件了,告示牌上紅色的名字佔據的部分越來越多了,這血紅之色越發的刺眼。
這一次,他們要前往一個新的方向了,葉無雙幾人行走了幾步,帶血的手帕再次傳來了異動。
湖泊間,簫悠揚,對岸遙望思斷腸。
一行文字開始顯現,手帕上的血液再次演變成了黑色的字型。
感應到了手帕的異動,趁著蜜可可不注意,敖雲霄趕緊拉住了葉無雙與涅傾城兩人,示意著二人趕緊看上面的內容。
“湖泊,看來這就是我們這一次要前去的地點。簫聲,或許這也是我們要尋找的東西,一個簫,這最後一句話倒是還有待考量。”
葉無雙分析著,以往的前兩句也都應驗了,因此這一次無不也是在提前指示著他們。
“莫要太過的掉以輕心,這些話是對的,但此行其中隱藏的兇險,我們卻還並未可知。”涅傾城補充著,幾人再次向前走去。
過了片刻,幾人亦是來到了一片湖泊的旁邊。
“我是真沒想到呀,這個村子小鎮部落的範圍居然這麼大,各個方向都延伸這麼多,而且還景色各異,什麼樹林、什麼湖泊都有。”敖雲霄也是有些意外,沒想到在這村落真的能見到湖泊。
“湖泊,一切真的應驗了。”想起了帶血手帕上的文字,敖雲霄也是謹慎了起來,並沒有太過靠近湖泊,生怕什麼東西出來把他給拉進去。
後方的聲音卻是稍顯嘈雜。
“這一次,居然來了這麼多人。”葉無雙雙眼微眯,恐怕其他的方向也都有人在探索了。
不過沒有帶血手帕的指引,恐怕這些紈絝子弟並沒有幾人能夠找到關鍵的東西。
來的人越多,無不意味著越容易觸發殺人的規律,恐怕那些詭異也更容易顯現力量。
“不過嘛,卻也代表著能夠有機會試錯,更容易探查到殺人的規律。”葉無雙心裡暗道,準備觀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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