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約將至,白露卻倍感麻木,她如一個提線木偶一般,人雖幹著別的事情,她的心裡卻仍舊想著白伊人和李蒼的種種。
李蒼家在村落裡倒是頗為的出名,人脈也頗廣。
成婚前一天,諸多村民都在一起忙東忙西,幫著置辦東西以及準備婚禮所需要的種種。
即便是那一位典當鋪的老婆婆居然也來到了此地,專門將打造好的白玉簪以及白紗裙送到。
白露面色冷然,這老婆婆也是倍感蹊蹺,白露把白伊人的東西收起,隨後關上了門,直接將之扔在了地上。
這根白玉簪以及白紗裙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既然她想佔有你,那我就讓你永永遠遠只跟我行過婚禮,只留在我的身邊。”白露獨自在房間之內自言自語著。
發生了這種事,她的心中居然也仍然放不下李蒼,但另一股怨恨之意卻也對白伊人和李蒼爆發。
轉眼,那成婚之日終於到了。
大清早,一早便鑼鼓震天,響起了許多炮竹的聲音,村子裡的人也都早早的候著了,站在了兩邊。
自李蒼家中的院子一直到內堂房間,地上鋪著層層的大紅地毯。
這紅毯鮮豔至極,有些刺痛人的雙眼,許多村民皆是趕忙移開了眼睛。
李蒼在外招待著,賀喜之聲不絕於耳。
白露閨房內,“丫頭,你終於能見到你的情郎了吶。”
白露一旁的婦人樂呵著說道,為她化著出嫁前的妝容。
“是哪,他迷失了一段時間,終於……能夠再見到他了哪。”白露痴痴的笑著。
聽著外面的歡聲笑語,白露蓋上了蓋頭,她又摸了摸最初李蒼送他的那一隻白玉簪,蓋上蓋頭之前,她也露出了一絲病態詭異的笑容。
隨後屋門外,轎子來了,白露在一旁人的攙扶之下上轎了。
白露感受著從自己家中到李蒼家中的這段距離。
再走一遍來時路。
“今日我便要嫁給你了,從此你完完全全的只屬於我一個,至此,我們一同沉淪於幽冥,誰也不許言分離,再也無人可以插足我們之間。”轎子內,白露輕聲說著。
到李蒼家了,門上貼著一對大大的囍字。
那偌大的喜字下面兩個口卻像那個囚籠一般,將他們二人都困住。
一切都按照正常流程進行著,白露與李蒼拜了天地,整個過程,白露卻是有些心不在焉。
賓客們把酒言歡,吃著美味佳餚。
“真是一場盛大的告別啊。”白露被送入洞房的路上,心中暗道。
洞房花燭夜,婚房內,蓋頭下的白露笑著,明明是出嫁,她的妝容卻慘白無比,不似陽間。
開門聲響起,喝得大醉的李蒼進屋坐在了白露旁邊,片刻,響起了嘀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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