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真的是主角,正在參與一場盛大的圍獵一樣,她的勝利都有回報。從表面看,官方開啟了一場聯賽,可一旦選手的勝負關聯到全遊戲時,一切都大不一樣了。更何況,她還能從競技場中往兜裡塞點東西,而這不就是所有人參與逃殺的初心嗎?
遊戲的內容延伸到現實中,聯賽是全體玩家的副本!
“太有趣了!”鈴鐺立刻截圖記錄,通知所有遊戲好友:“所有人都不該錯過這次的地圖!”
發到一半,鈴鐺的思路還多延伸了一步——掮客已經在平臺上直播,邀請玩家進入“限時秘境”了,而45又扮演了什麼身份?就真的只是遊戲的策劃嗎?不,鈴鐺立刻否定了自己的觀點。這樣太出戲了,費了那麼大功夫,45讓遊戲與現實重疊了一塊區域,她絕不會在此刻強調一切只是個遊戲。
直播間裡還有一個值得玩味,但沒引起太多討論的地方,那就是掮客頭頂的螢幕裡,那兩顆第一次出現的眼睛。橢圓,畫素風,偶爾會眨成一條水平的線,就好像有個人正藉助著螢幕,同觀眾展開對視。
眼睛屬於策劃,這點大家都默認了,至於為什麼玩這一齣,卻沒有人想得深一點——這有什麼需要糾結的,萬一策劃只是想搞怪呢?總不可能是怕真人露面,被玩家衝死吧?
但如果那雙眼睛不來自策劃,而來自45,一切就好玩起來了。
想到這裡,鈴鐺立刻開啟45工作室主頁,截圖,丟到文件裡,繼續寫下思路:45是誰?在此刻,45和策劃沒有一點關係,而是一個被帽簷遮住大半張臉的收藏家。
鈴鐺又看了一眼圖片。一點陰影打在收藏家的下頜上,留下一道向上彎的明暗線,看不出圖片中的人在不在微笑。
鈴鐺也笑了起來。
看,他們逃殺者爭奪得你死我活,卻已經有“文明人”表面衣冠楚楚,背後收藏著滿牆的熱武器。是你嗎,45?
“至於具體脈絡,我得回憶一下掮客答疑會上都說了什麼……”
鈴鐺用筆尾戳了戳額角,試圖回憶起主播對敵人的形容:“什麼殺人奪寶,什麼身份者、套裝的完全體,什麼什麼什麼的——怎麼沒個人錄屏啊。不過按照規避所有遊戲元素的思路來看,沒有錄屏也挺合理。”
以往凡是遇到劇情向的文案,鈴鐺都是一眼掃過,轉頭就忘。可一旦當起偵探來,她是暈字症徹底好了,耐心也有了,甚至時不時做個記錄,防止遺漏。
如果問她,有沒有想過這些東西只是巧合,自己在閱讀理解牽強附會,官方完全沒想過這麼深的東西,鈴鐺會說她當然想過,但這就更好玩了。因為一切的巧合竟然都在促成同一個故事,那麼它就是了。
有意設計和渾然天成,哪個更有趣呢?
“太有意思了!”鈴鐺下定決心,“我要打進聯賽!”
她要讓全世界都接受這個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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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後黑手收藏家大人正在苦哈哈地玩三十六進一。
雖然相信系統會把敵人攔在圍牆外,但一點都不準備,這不是司蕪的作風。更何況,聯機其實挺好玩,不過確實有點苦,不過真的挺好玩的,不過真的確實有點苦……
“這不對吧系統,這是什麼垃圾!”
司蕪盯著寶箱爆出的破爛舊衣,完全不記得自己畫過這種醜東西。等一下,好像又有點印象,為了融入地圖場景嗎?當初在想什麼來著……
系統立刻冒頭:【那我改一下機率?】
“競技精神!競技精神!”司蕪痛心疾首提醒,仍堅持用老一輩的方法賭運,“我才沒有那麼非那麼菜!”
策劃也能被自己的遊戲背刺嗎?在場內還剩三個人的時候倒地而亡,幾乎是死在了家門口,司蕪沒招了,又詭異地感到自豪:“真是魔王級別的規則,玩這遊戲能不恨策劃,世界上就沒有忍不過去的事。”
即便如此,司蕪依然打滿了三局,並且在第三局成功存活。三十六個人混戰,不確定性還是太多了,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中途一堆人群毆她,害得司蕪以為策劃身份暴露,硬是爆發了一波把敵人全部送走。對,到了這一步她還要挑釁!
更莫名其妙的是,第二局時,司蕪打別人打到一半,對方突然冒泡,說他是司蕪的隊友,隊友之間是不能夠相互肘擊的。這又是什麼爾虞我詐的手段,刀子掏得也太明顯了吧?反正司蕪是一炮一個了,她果然還是喜歡熱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