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這萬眾矚目中,退遊玩家也不藏了,攤牌了,迎著層層期盼和審視的目光,這群人施施然進入演藝場,開口就是:【我沒空,賬號密碼問我私信要,只給一個人】
>【ok給出去了,不用再來問我了】
而待召“數萬死士”也願意和這群人打配合:【我空閒,可以從二週目零進度開始肝,基本沒進度的賬號可以來找我,能撈一個是一個】
你說這群人拿腔作調吧,他們隨手就敢給賬號,也不怕別人盜;但要達成告中區同胞書所期待的感人認親,抱頭痛哭——真沒有。群體被策劃綁架,他們已經很窩火了,此刻願意出面當策劃戰績中的百分之一,除了受人所託之外,他們是真想知道策劃能端出怎樣的更新。
別到時候沒做更新,反手把鍋扣在玩家人數不達標頭上!
網路上是萬里恩怨一線牽了,但玩家沒把全部希望放同一個籃子裡。在告同胞書之餘,有人找上了打呲花。
打呲花如今已不叫這個名字。打策劃,這一“策劃恭候”事件的行動代號,最後被證明啥也不是,狗都不吃。隊友搖身一變成為真正的BOSS,還是自己親手招來的,打呲花無臉面對姐妹鄉親,選擇就此退居幕後。
在成為逃殺聯賽的玩家號召人前,打呲花是某款slg遊戲(模擬遊戲)的公會會長,一時興起攪和進策劃的陰謀詭計裡,沒想到自己最後輸得那麼徹底。因此再次被人找上時,她堅決搖頭:【不在這個遊戲裡,什麼都做不了,別找我。】
她十分納悶,這事與她有什麼關係?她看上去就那麼蠢,兩次栽在同一個人身上?
作者有話說:
無
第46章 徹底瘋狂 西西弗斯在
實際上, 輻射玩家的根本目標並不是打呲花,他們想借後者作為中間人,聯絡當初參與聯賽的選手。
事情還要從幾日前講起。玩家在網路使用者中發現了45策劃的……黑子?辱追?實在不好簡單下定義。能夠確定的只有一點:自大航海版本推出後,此人從未錯過策劃的任何一次動靜, 並且貢獻了數量充足的批判, 策劃迎來了她最嚴厲的母親。
首先是版本推出動態, 她就在自己的主頁裡把策劃罵得狗血淋頭, 一句【窩裡豪橫, 原來在外面給人當舔狗,你以為人家會看得起你嗎?】奠定後續評論基調;再之後是萬人來爭命名權,她痛斥策劃【只能拿這種東西吸引人,黔驢技窮】;緊接著便是經典的燒船事件,她更是展現了卓絕的攻擊性:【這麼恨人類嗎?是不是沒有當過人?】
重點來了!她附上了被火焰炙烤的十餘秒錄屏!
眾人驚訝的不是對方嘴上都這樣罵了, 竟然還在玩45的遊戲(其實還是驚訝的),而是震驚於短短十幾秒, 大家救火都來不及,她竟然有如此敏銳度,完整地記錄了一手的資料,就好像早就知道會有此事,根本都懶得掙扎。抑或者,她對策劃的人品很篤定。
而在這之後,對方從此在網際網路上銷聲匿跡, 不再發布任何動態。
不管此人到底有怎樣的心理活動, 她手上有個退遊的賬號, 這是能夠確定的事。判斷依據很簡單:如果對方迴游了,根據之前的行為模式,她肯定會繼續罵下去的。
說實話, 人家都恨成這樣了,大家沒有必要強行聯絡到對方,喚起她心中的傷心事。但很巧的是,有人發現,這個賬號的名字與頭像,和當初逃殺聯賽的某位選手一模一樣!
恨策劃,這是極容易理解的事;恨策劃但是玩策劃遊戲,人們不理解但也能尊重。可如果對方是聯賽選手,問題就來了:這類人和策劃的玩家號數字密切接觸過,他們對45又辱又追,這到底是個例,還是共性?
有統計學家大膽猜測,認為我們應該找這些人把這些人全部試探一下,沒準能發現一堆漏網之魚。可聯絡誰更合適?大家自然而然想到了選手的組織人,打呲花。
雖然覺得對方的猜測毫無道理,但打呲花依然答應了下來,在從前的選手群裡發問:【你們有人玩過45上一款遊戲《輻射種子》嗎?】
——等一下!打呲花突然意識到,她發錯群了,這群裡有玩家數字啊!
但打呲花沒有撤回!她發現許多人忽略了一個盲點,就是她手裡有策劃的賬號。按理來說,她努努力,還是有機會搭上話的。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於是打呲花A了上去。她直接私聊數字,先是一陣寒暄(單方面),繼而禮貌地詢問國內玩家的進度(單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