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遊戲純粹為了挑釁人類【完結】》第82頁 小狗在嘯叫(2)

作者:無流蘇晴鳥·2個月前

老實說,混邪玩家並非殺人魔。除了想測試弗蘭州極限的資料戰士外,大部分人換皮,和抹茶是同一個理由,因為他們需要換。除此之外,大家不會隨意浪費“皮套”,防止用的時候找不到。

但是策劃先行冒犯他們,後續又無法拿出強硬的手段,來為這些數字“討個公道”,行為模式和遊戲裡議員一樣貧弱。顯然,她也只能施加道義上的譴責,殺人還只殺良民,攻擊力約等於零。

不過她不動手,玩家們可要動手了。

於是乎,混邪玩家中的智者提出了綱領性的質疑:【如果弗蘭州被炸了,接下來產生的死人被放在哪】

是啊是啊,弗蘭州都沒了,屍體該不會隨便放吧?到頭來,核彈只起到一個清理屍體的作用?嘶,那最終結果算是達成了“刪除弗蘭”的目標,起碼不再噁心玩家,策劃還是讓步了呀!

當然了,也可能策劃會解除該地區的封鎖,讓屍體汙染整個玩家社群,從而使社群對他們進行譴責,那這招就更好笑了。先不說從頭到尾都是對方在自導自演,罪名沒那麼好甩,就說她弄這麼膈應玩家的設定,還奢求後者被她綁架?

大家只能想到對方陷入了路徑依賴,拿捏眾人一次,就想再拿捏第二次;覺得社群好用,就永遠從社群入手。可順風局和逆風局是不一樣的,榮譽局和羞辱局也各不相同。沒有家國情懷、中國人必須拿第一做籌碼,誰管你呀?!

所以——【let’s給策劃看個驚喜!】

玩家們此刻對於策劃的惡意可謂滿溢。不過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以惡意報惡意,在他們視角中是順理成章的事。於是在大眾討論這波劇情到底在做什麼的時候,一部分玩家已經乘勝追擊,大開殺戒了。最初,第一個呆滯的NPC出現在街道上,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怎麼還來?】正常玩家大破防:【策劃你有病嗎?】

顯然,他們將這一詭異情景聯想成了策劃的手段,並且往後者的背上狠狠扣了一口大鍋。雖然策劃毫不無辜,但是有些敏銳的玩家表示我們先緩一會,策劃時常發神經,但不會毫無邏輯地發啊。

前者困惑臉:【因為糞坑被炸了所以蟑螂流落外界……對不起我話糙了一點,但策劃放NPC,不是出於這個思路嗎?】

這話也太糙了,但被對方帶入情境,後來者只能沿著這條路徑解釋:【就算是糞坑,在核彈面前也無能為力吧?】

此人繼續解釋道:【議員的做法銷燬了迄今為止所有的屍體,但是沒有銷燬災難的源頭——我是說我們。所以這些NPC大概還是後續再生產的受害者,顯然有玩家還在殺NPC,甚至是獵殺。】

到了這一地步,普通玩家已經心如死灰地認領邪神身份了。行吧行吧,邪神就邪神吧,唯一的好處是,自從認清自己身份後,玩家終於不再內耗了,看NPC也很難感到羞愧了(畢竟良民基本死絕,正在絕贊自閉中,活下來的人最低都是遊戲立場靈活的玩家)。他們心裡更多想的是,沒辦法啊,誰叫我們是邪神,這個遊戲就叫《邪神緣何降臨》,是個慘劇呀。

至於之前死的人——實在不行我重開一局吧,我重開,你們就回來了。

可重開後,單局內NPC能重新整理,而積累的死亡數卻不會回退。體現在遊戲裡就是,詭異的NPC常常會重新整理在各個地點,冷不丁就和人相遇,極大地破壞玩家的體驗感。顯然,de快被一些災難源給徹底汙染了。

受不了的人要叫了:【這些人不是出現在弗蘭州嗎?為什麼在這裡】

此時,一個觀點再次被提出:【因為我們原來的家就是弗蘭州】

這次的聽眾稍微有了耐心:【何解?】

【其實很好理解吧,不然為什麼所有的建築千奇百怪,畫風永遠不統一?如果你把整個地圖理解為微縮的大陸,一切就解釋得通了,每棟房子代表一個區域,甚至國家。當一個人想要用小地圖囊括宇宙時,她只能對元素進行堆疊,沒有給過渡區域留位置,最終就造成了如此奇怪的景象】

所以世界就是這條街,這條街就是世界。一旦接受這套理論,許多不合理的設定就能解釋得通了。為什麼一個小小的街政府廳的議員(遊戲裡真的是這個名號),竟然能掌管一個州的政策,甚至能決定是否動用核彈。感情人家根本不是芝麻大小的小官,而是人類領袖,世界總統啊!

咦,那這樣類比推之,皮套為議員的玩家不也當上總統了嗎?

【我是總統?】玩家一愣:【但我毫無實感啊】

天,大家還以為這條街平平無奇,遠離世界紛爭,沒想到這就是世界中心,策劃的巧思暗戳戳用在這?!

【所以毀滅我們就是毀滅弗蘭州】

其他人繼續發散思緒:【那轟炸我家就沒問題了。而玩家拜訪鄰居,對應過來就是出州?出國?總之散是滿天星了。議員或許能透過死人事件增多,從而判斷邪神的落點,但她晚了一二三四五六步,最終達成了只殺良民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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