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剪刀手的設想一致,相關劇情在社群內引起了一陣討論,特別是角色露耳朵、露尾巴的時刻,流量更是驚人。每當有路人詢問這是什麼遊戲的角色,釋出者就冷酷回答:【內測一次性角色,現已被策劃廢棄】
影片最後,正好播放SSR對自己存在的解釋:【我們從夢中誕生,並且只以夢的形式存在。夢結束了,我們消失,做夢的人醒來。有些人會保留一點夢境的記憶,於是在現實中留下隻言片語。】
——角色消失,玩家保留記憶,在網際網路招魂。
心有所感的路人問:【這些角色像夢境消失一樣,被策劃廢棄嗎?只有網路上有影片留存?】
這一刻,有些玩家驚訝地發現,臺詞與現實情況無比相似,就好像在初見的時候,SSR就預言了自己的結局。
這一預言沒有在遊戲裡成真。抽不中SSR的玩家還可以退而求其次,抽出SR折柳,維繫夢境的存在。然而現實裡,內測活動真如夢一般,消失了,就徹底沒有蹤影。
啊,玩家後知後覺,一切發展,都是遊戲精心設計的。《神回》在遊戲裡引入了夢境消失的設定,又透過獻祭一場大型活動,讓內測玩家明明白白體驗到,什麼是“做夢的人醒來”,什麼是“留下隻言片語”。
一個遊戲裡的概念,從未如此清晰地傳達到玩家心中。連官方的冷處理,在此刻似乎都有了解釋。他們表現得一切就像一場夢——
【夢啥啊夢,藝術姐,我叫你姐行嗎?我求求你收了神通吧,你又想搞什麼原創啊】
【謎語人在……遊戲外【吐血】】
社群亂成一鍋粥的時候,還有人認真探究起了遊戲的設定:【內測和公測不是平行的嗎?為什麼公測全服成就的序號直接從3開始?“刪檔測試”中的“刪檔”只刪玩家的檔,不刪遊戲檔嗎?】
【何意味呢,策劃計劃好了,活動是非沒不可唄?】
【不不不,既然活動是因為“劇情發展”而消失的,也有可能因為“劇情發展”而出現。到時候我們把狐狸忘了,對方比我們多出一段記憶,故事就這麼續上了】
【不要,討厭失憶,好憋屈,我寧願這個活動就這麼沒了】
新人玩家說話就是這麼沒輕沒重,徒留內測玩家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你真是一點都不想解決問題,滿腦袋都是自己啊。這個活動沒了,你無所謂,哪天有一個活動沒了,希望你有如今這般傲氣!
可其他玩家後悔又有什麼意思呢?他們又不是45,他們想的就是能好好玩遊戲,守護我推啊。
只可惜在《神回》,玩家連做“幸福與悲傷的角色廚”的資格都沒有,那是其他二遊玩家才敢觸碰的領域。在《神回》,這裡沒有笑容,沒有希望,只有絕望。玩家喜歡的角色甚至輪不到被冷藏,直接薛定諤地不存在!
喊魂的玩家喊魂,琢磨遊戲的玩家琢磨遊戲,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有些玩家甚至快速消化好了悲傷(又或從來沒有悲傷過),將目光放在未來:【事已至此,有沒有人探一探新活動內容?】
前朝遺老答非所問:【不會玩。志怪的活動一天不端出來,我不會給《神回》氪任何金】
也有人認真回答問題:【《神回》官方釋出完公告後,遊戲直接彈出活動視窗,跳過了更新環節。明顯能感覺出,遊戲後端提前準備好了活動,玩家抽數達到了,遊戲才在前端顯示了活動介面。體感上版本實現了最速更新,公告一發玩家就能開玩,還算驚喜。
卡池是雙SSR池,兩個SSR,一個是甲冑風蟲族人外,一個是古風華服成男。完成度都很高,風格完全相反,美工檢測透過。
至於文案,首先能肯定非類。故事發展化用了“南柯一夢”的典故,遊戲開篇就給了劇情寓言:農婦晝寢,夢入蟻國,拜將破錦雞,封侯。覺,不聞雞鳴,急趨籠。足下蟻屍狼藉,至則所豢雞已為蟻齧死。愕然嘆曰:“夢中為將,覺乃仇也。”遂不復午眠。
(有個女子白日里睡著,夢見自己進了螞蟻的國,被拜為大將,破了錦雞的敵,又封了侯。忽然醒來,聽不見公雞打鳴,急急忙忙趕去雞籠看。腳下踩過的地方,螞蟻屍體橫七豎八。走到籠邊,見自家養的那隻雞已經給螞蟻咬死了。她愣了一愣,嘆道:“夢裡我當將軍,醒來倒成了螞蟻的仇人。”從此便不再午睡了。)
整體故事風格屬於策劃的舒適區“預期違背”,好在寓言提前告訴了玩家故事發展,沒讓玩家最後一刻,才發現結局又是一坨。活動上半部分就是重演寓言內容,玩家扮演農婦過五關斬六將,拜為螞蟻國上將軍,裂土封侯。下半段不知道,我還在卡最後一關。
但就上半段來說,重點不在於遊戲文案,而是過關爬塔獲得獎勵,然後用獎勵去抽卡池。最後一關要先打敗小BOSS【蟻將·銜刃】,再和小BOSS一起打大BOSS【錦君】(也就是農婦家的公雞),全部打完才能領取玩家服飾,解鎖後續劇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