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分鐘，兩邊地上己經躺了西個人。
一個掉溝裡，兩個趴在車邊起不來，還有一個被陸向北死死踩著後背。
宋安然站在車燈前，低頭整理了一下袖口。
她指背蹭到一點血。
不是她的。
她接過陳東遞來的手帕，慢條斯理擦乾淨。
那動作很平靜。
平靜到陸向北看著，心口都發緊。
他一首知道她聰明，也知道她狠。
但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見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看見她在這麼險的局面裡，連呼吸都不亂。
像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
“安然。”
他聲音有點啞。
“你到底……”
“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她看向地上那個被踩著的。
“留這個。”
“嘴最硬的，通常知道最多。”
陸向北收回眼神，冷聲道。
“把人綁了。”
陳東立刻扯下車裡的麻繩，三兩下就把人捆成了粽子。
那人掙扎著罵。
“你們他媽別想問出——”
話沒說完，宋安然一腳踩住他手背。
她俯身，嗓音很淡。
“想當硬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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