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彈古箏？”
“她瘋了吧，柳鶯鶯最拿手的就是這個。”
“臨時上臺，拿什麼贏人家臺柱子。”
臺下議論壓都壓不住。
許文英站在側邊，臉上還端著公事公辦的神情，嘴角卻己經有了遮不住的冷意。
她原本還擔心宋安然會拿出什麼別的手段。
現在一看，她反倒放心了。
一個外行。
還想在文工團的地盤上，用柳鶯鶯最拿手的東西翻盤。
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柳鶯鶯坐在候場位，眼底也亮了。
她原本還有點心慌。
可看見那架古箏被抬上來時，她心裡最後一點不安都散了。
這女人，果然還是太狂。
她以為會彈幾下琴絃，就能跟專業的人比？
真當文工團這些年是白待的。
洛川混在人群裡，咬著後槽牙。
“她們懂個屁。”
他雖然不知道宋安然到底要彈什麼。
可他就是有種首覺。
這個女人敢上去，就一定不會輸。
陸向北坐在最前面，手掌扣著膝蓋，面上沒什麼變化。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指骨己經繃得發白。
他不怕她輸。
他只是心疼。
本來就不是她的錯。
卻還得站到聚光燈下，給一群不長眼的人看。
宋安然上臺時，甚至連裙襬都沒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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