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奶奶，藥好了。”
“放這兒。”
“剛燉好的燕窩也送來了。”
“嗯。”
“廚房那邊還問，晚上想吃清蒸魚還是砂鍋雞。”
宋安然靠在躺椅上，眼皮都沒抬。
“都行。”
旁邊的陸向北立刻接話。
“不行。”
“醫生說了，她這兩天不能吃太膩。”
“魚吧，刺挑乾淨點。”
丫鬟連連點頭。
“是，三少。”
人出去後，屋裡才重新靜下來。
院子裡曬著半下午的太陽，風一過，窗邊的紗簾輕輕晃。
霍家這幾天安靜得不像話。
可外頭並不安靜。
文工團那邊己經翻了天。
“你今天又不出去？”
陸向北把藥端到她嘴邊。
“不去。”
“你不是最喜歡看熱鬧。”
“那也得看值不值得我親自去。”
她喝了一口藥，眉頭微不可察地擰了下。
苦。
陸向北立刻把剝好的蜜餞送過去。
“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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