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全場,實則在飛快地評估著京市的權力格局。
忽然,她的視線在宴會廳的角落,與一道陰冷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謝長風。
謝家如今的掌舵人。
他穿著一身考究的定製西裝,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正一臉陰沉地看著她。
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充滿了怨毒和審視。
宋安然毫不畏懼地迎著他的目光,甚至還微笑著,朝他舉了舉手中的果汁杯,做了一個遙遙致意的動作。
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
謝長風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他身旁,一個妝容精緻的女人,正是之前宋安然見過的、整容後的白月,此刻化名為“秦晚”。
她看到宋安然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嫉妒得眼眶都紅了,死死地攥住了謝長風的衣角。
宋安然收回目光,不再理會那對跳樑小醜。
對她來說,謝家己經是砧板上的肉,早晚要收拾的。
不急於一時。
今晚,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霍老哥,恭喜啊!您這孫媳婦,可真是給您長臉!”
陳老爺子正領著宋安然和霍老爺子,與幾位軍方大佬談笑風生。
氣氛一片祥和。
然而,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一個穿著旗袍、戴著翡翠首飾、看起來頗有幾分威嚴的老太太,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是劉家的老太太。
劉家和陳家,在生意場上是幾十年的死對頭,向來不和。
今天她能來,所有人都知道,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劉妹子,你能來,我這把老骨頭也覺得榮幸啊。”霍老爺子皮笑肉不笑地應了一句。
“霍老哥說笑了。”劉老太太的目光,像毒蛇一樣,在宋安然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我今天來,主要是想見識見識,到底是何等厲害的人物,能讓您霍家和陳家,都捧在手心裡。”
“不過……”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尖酸刻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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