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
李院士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你當這是街頭變戲法嗎？”
他幾乎要氣笑了。
眼前這個年輕女孩的每一句話，都在踐踏他窮盡一生建立起來的科學信仰。
“親眼看到毒？怎麼看？用你的天眼看嗎？”
“小姑娘，我勸你現在收回你的話，乖乖離開這裡，我們還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否則，別怪我以‘散播政治謠言，危害首長健康’的罪名，把你交給保衛部門！”
李院士的聲音嚴厲，他己經徹底失去了耐心。
然而，宋安然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她只是平靜地看著病床上的秦正陽。
“秦老，您決定。”
秦正陽的目光，在宋安然和李院士之間來回移動。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理智告訴他，李院士說得對，這個女孩的說辭，荒謬絕倫，充滿了江湖騙子的味道。
但是，他左手小指上那梅花狀的血點，這個連他自己都快要遺忘的、最隱秘的細節，卻又像一根刺，深深紮在他的心裡。
她是怎麼知道的？
這絕不是巧合。
秦正陽一生見過的奇人異事，遠比常人想象的要多。
他知道，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事情，是無法用現有的科學來解釋的。
他願意賭一次。
“好。”
秦正陽緩緩吐出一個字。
“我就給你十分鐘。”
“李院士，讓開，讓她治。”
“首長！”李院士大驚失色。
“這太荒唐了！您怎麼能相信她一個黃毛丫頭的一面之詞！”
“出了任何問題，這個責任誰來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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