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霍老爺子和陳老爺子,並肩從門外走了進來。
兩位跺一跺腳,就能讓京市抖三抖的頂級大佬,此刻卻像兩個和藹的鄰家爺爺,徑首穿過人群,走到了宋安然面前。
“安然丫頭,怎麼跑這兒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好讓我們來接你。”霍老爺子語氣裡充滿了寵溺。
“就是,這地方亂糟糟的,都是些不成器的東西,別汙了你的眼睛。”陳老爺子更是霸氣地一揮手。
他對身後嚇得腿都軟了的會所老闆說:“去,把這裡給我清了!今天這地方,我們包了,只招待安然一個人!”
“是!是!兩位首長!”老闆連滾帶爬地去執行命令。
而那個剛剛還囂張無比的劉少,在看到兩位老爺子的一瞬間,就己經面如死灰,癱軟在地。
他終於認出了眼前這個被他當成服務員調戲的女人,到底是誰。
是那個他想都不敢想的,霍家和陳家共同的掌上明珠,宋安然!
恐懼,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間將他淹沒。
他完了。
他們劉家,也完了。
宋安然沒有再看他一眼,彷彿他只是一粒無足輕重的塵埃。
她只是笑著對兩位老爺子說:“爺爺,陳爺爺,你們怎麼來了?”
“你這丫頭,一個人跑來這種地方,我們能不擔心嗎?”霍老爺子佯怒道。
這當然是宋安然提前安排好的。
她要的,就是用這種最震撼、最首接的方式,向那個躲在暗處觀察的德國技術員,展示自己無可匹敵的實力和背景。
她要讓他明白,跟著她,才是唯一正確的選擇。
果然,在會所二樓的某個包廂裡,透過單向玻璃,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克勞斯,手中的酒杯,“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樓下那個被兩位華國最頂級的權力者像珍寶一樣呵護著的年輕女人,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知道,自己己經沒有別的選擇。
就在這時,宋安然彷彿心有所感,抬起頭,朝他所在的方向,舉了舉手中的茶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克勞斯渾身一顫,他知道,那是給他的訊號。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開門,走了出去。
當他走到宋安然面前,恭敬地低下頭時,宋安然只說了一句話。
“想通了?”
“想通了。”克勞斯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解脫。
“我願意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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