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京市來的信?”
宋安然看到陸向北瞬間變得嚴肅的表情,隨口問了一句。
“嗯,是我爸寫的。”陸向北的聲音,有些沉悶。
對於他這個嚴厲的軍人父親,他向來是敬畏多過親近。
這個時候突然來信,還是加急的,恐怕不會是什麼好事。
難道是知道了自己濫用職權,帶兵圍了富貴樓的事?
他懷著一絲忐忑,拆開了信封。
宋安然沒有湊過去看,她對陸家的家事不感興趣。她拿起旁邊的一本醫書,那是她從空間裡帶出來的,準備打發時間。
然而,沒過多久,她就聽到身邊傳來一陣粗重的呼吸聲。
她抬起頭,看到陸向北正拿著那張薄薄的信紙,高大的身軀,竟然在微微地顫抖。
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臉上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混雜著震驚、狂喜、和不敢置信的複雜表情。
“怎麼了?”宋安然不由得有些好奇。
“安然!安然你看!”
陸向北像是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激動地,一把抓住她的手,將那封信,塞到了她的手裡。
“你快看!我爸媽他們……”
他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像個獻寶的孩子。
宋安然將信將疑地,接過了那封信。
信是陸振國寫的,字跡蒼勁有力,一如他本人給人的感覺。
但信裡的內容,卻與那字跡,截然相反。
通篇,都充斥著一種……卑微的,討好的,甚至是帶著一絲乞求的語氣。
“安然吾媳,見字如晤。”
信的開頭,就讓宋安然挑了挑眉。
還“吾媳”?他們不是己經離婚了嗎?
信裡,陸振國和周玉蘭,用一種誠懇的語氣,為他們過去對宋安然的偏見和誤解,進行了深刻的檢討和道歉。
他們說,是他們老糊塗,是有眼不識泰山,錯把珍珠當魚目,差點毀了兒子的幸福。
他們還說,從賀明軒那裡聽說了宋安然的種種事蹟,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為陸家能有她這樣的兒媳,感到無比的驕傲和自豪。
如果說前面這些,還只是讓宋安然覺得有些好笑的場面話。
那麼接下來的內容,就讓她真的有些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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