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霍家正院就來了電話。
“三少，軍區臨時通知，西郊靶場有封閉演訓，點名要你過去。”
陸向北剛把剝好的雞蛋放進宋安然碗裡，臉色就沉了。
“今天？”
“是，車己經到門口了。”
他沒應，先轉頭看向宋安然。
“我不去。”
宋安然抬手，把雞蛋塞回他嘴裡。
“少犯渾。”
“我說不去就不去。”
“你不去，別人只會盯得更緊。”
“去吧，我在家裡又不會丟。”
陸向北盯著她。
“安然，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宋安然低頭喝了一口粥。
“你這人傷剛好，疑心就重了？”
“趕緊去，晚上回來給我帶城東那家的糖炒栗子。”
“封閉演訓，回不來。”
“那就明天帶。”
她說得輕飄飄的，像真只是件小事。
霍雲裳坐在一旁，端著牛奶，笑得溫溫柔柔。
“三哥，三嫂說得對，軍令如山，你放心去吧。”
“家裡有我，還有爺爺，沒人能委屈三嫂。”
陸向北沒接她的話。
他俯身，掌心落在宋安然肚子上，聲音壓得很低。
“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誰來都別單獨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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