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一旁的沈婉見狀，立刻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假裝腳下一滑，手中的酒杯“恰好”摔在宋安然的裙角邊。
“啪”的一聲脆響，玻璃碎了一地。
“啊！”
沈婉發出一聲誇張的尖叫，隨即捂住嘴，眼眶瞬間紅了。
“對不起，對不起宋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她一邊道歉，一邊卻用眼角的餘光看向周圍聚攏過來的媒體記者。
這招“名媛碰瓷”，她玩得爐火純青。
在場的賓客不明所以，都以為是宋安然仗勢欺人，故意給了新貴難堪。
“怎麼回事？宋安然也太霸道了吧？”
“就是，人家都道歉了，她還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傅澤言立刻上前，將沈婉護在身後，擺出一副維護弱者的姿態。
“宋夫人，婉兒己經道歉了，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國際財團的臉面，不容冒犯。”
他話裡話外，都在指責宋安然小家子氣，上不了檯面。
宋安然看著眼前這對唱雙簧的狗男女，覺得可笑。
她緩緩啟動了空間內的微觀掃描功能。
沈婉那張整容臉下的骨骼結構圖，瞬間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顴骨削過，下頜角磨過，鼻樑墊了三毫米的假體。”
宋安然輕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整了容，連腦子也順便切掉了嗎？”
“白月，你這套碰瓷的把戲，上輩子沒玩夠，這輩子還想來一次？”
沈婉的臉色瞬間慘白。
她怎麼會知道自己的真名！
傅澤言的瞳孔也猛地一縮。
他終於正視起眼前這個女人，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宋安然沒有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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