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傅澤言回到酒店套房,狠狠將一個水晶菸灰缸砸在地上。
沈婉那顆棋子廢了,G&X集團在京市的初次亮相也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更讓他心煩意亂的是,集團的股價還在持續暴跌,宋安然的資本狙擊,比他想象的更兇狠,更致命。
他必須立刻找回主動權。
而宋安然,竟然真的敢應戰。
次日,晚上八點。
城西老碼頭,江風凜冽。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廢棄的倉庫前。
宋安然獨自一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風衣,腳踩馬丁靴,長髮束在腦後,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
“你還真敢來。”
傅澤言從倉庫的陰影裡走出,身後跟著兩名沉默如鐵塔的保鏢。
“為什麼不敢?”
宋安然走到他對面,隔著一張鏽跡斑斑的鐵桌坐下。
她看似毫無防備,但空間內的【長生局】系統早己啟動,開啟了全方位的訊號遮蔽和反錄音裝置。
“安然,不,或許我該叫你……宋小姐。”
傅澤言點燃一根雪茄,企圖用煙霧掩飾自己複雜的眼神。
他決定先打感情牌。
“我知道,你恨我。”
“前世,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宋家。”
傅澤言的臉上露出一副痛苦而深情的表情,奧斯卡影帝附體。
“但你知不知道,當年我那麼做,也是迫不得己!”
“我們傅家和謝家是世交,我從小就和謝家的女兒有婚約。我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我愛你,安然,我一首都愛你!看著你家破人亡,我的心比誰都痛!”
他開始顛倒黑白,將自己塑造成一個為愛所困、身不由己的悲情男主角。
“可你呢?你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
傅澤言痛心疾首地指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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