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簪子!”
王秀蘭看著滿地翠綠的碎片,發出了殺豬般的尖叫。
那支她用來彰顯身份、羞辱宋安然的玉簪,就這麼碎了。
她所有的虛榮和得意,在這一刻,都隨著這支簪子,摔得粉身碎骨。
“對不起!夫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個撞倒她的服務員跪在地上,嚇得渾身發抖,一個勁兒地磕頭。
王秀蘭卻像瘋了一樣,一把推開他,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不遠處正悠閒喝茶的宋安然。
“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
她像個潑婦一樣衝到宋安然面前,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賤人!自己買不起,就讓下人來撞我!你好惡毒的心思!”
“宋安然,我告訴你,這簪子價值百萬!今天你要是不賠,我讓我老公把你抓起來,關你一輩子!”
她口沫橫飛,醜態畢露,哪裡還有半分“局長夫人”的儀態。
周圍的貴婦們紛紛後退,生怕被這瘋狗濺上一身血。
一些人幸災樂禍地等著看好戲,一些人則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宋安然,覺得她這次是碰上了硬茬。
畢竟,一個新上任的局長夫人,正是氣焰最囂張的時候。
然而,宋安然的反應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面對王秀蘭的指控和辱罵,她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依舊慢條斯理地品著杯中的大紅袍。
彷彿眼前這個上躥下跳的女人,不過是一隻聒噪的蒼蠅。
“你說完了嗎?”
首到王秀蘭罵得口乾舌燥,宋安然才悠悠地放下茶杯。
她沒有爭辯,沒有動怒,只是從容地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
“陳爺爺,我是安然。”
她的聲音輕柔而平靜。
“沒什麼大事,就是有隻蒼蠅在耳邊嗡嗡叫,有點煩。”
說完,她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王秀蘭見她打電話,以為她在搬救兵,氣焰更加囂張。
“怎麼?想找霍霆之來給你撐腰?我告訴你,沒用!我老公是京市公安局的局長,官比他大!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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