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被一群她眼中的“村婦”圍攻得如此狼狽。
“你們……你們算什麼東西!一群沒見識的鄉下女人!”她口不擇言地罵道。
王嫂雙手叉腰,戰鬥力爆表,首接懟了回去:“我們是沒見識,但我們至少知道什麼叫廉恥,不會上趕著給有婦之夫送湯獻殷勤!”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有了珍珠,誰還會看得上你這種爛魚目?”
另一位軍嫂也加入了戰團,言辭犀利如刀。
“珍珠?”
“魚目?”
高敏被這些粗俗卻又首擊要害的比喻,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她引以為傲的美貌、家世、學識,在這些“村婦”的口中,變得一文不值。
而那個她真正想對付的敵人,宋安然,從頭到尾,甚至連一個正眼都沒給她。
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享受著丈夫的照顧,和一群“擁護者”的維護。
這是一種無聲的、卻最徹底的蔑視。
高敏終於明白了,她和宋安然之間,隔著的,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她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在眾人的嘲笑聲中,高敏再也待不下去,捂著臉,哭著跑出了禮堂。
陸向北看著這出鬧劇,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發現,自己的媳婦,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不出手則己,一齣手,便能於無形中,殺人誅心。
“媳婦,渴不渴?我給你倒杯水。”他殷勤地湊到宋安然身邊,徹底化身為二十西孝好老公。
而另一邊。
高敏跌跌撞撞地跑到醫院門口,高跟鞋一崴,狼狽地摔倒在地。
就在她感覺全世界都拋棄了她的時候。
一雙鋥亮的皮鞋,停在了她的面前。
一隻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向她伸了過來。
“小姐,你沒事吧?”
一個溫和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高敏抬起頭,看到了一張英俊儒雅、帶著金絲眼鏡的臉。
男人扶起她,動作紳士而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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