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玉堂的話,像魔鬼的低語,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高敏被這塊從天而降的巨大餡餅砸得暈頭轉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當晚,她便興沖沖地將這個“天大的好訊息”告訴了還在養傷的哥哥高俊和她的父親。
高家父子,在聽完高敏的描述後,也被這巨大的利益衝昏了頭腦。
在高俊看來,戰場上輸給了陸向北,是他一生的恥辱。
如今,能在商場上,透過與“企鵝科技”合作,狠狠地打擊霍家的氣焰,這簡首是雪恥的最佳機會!
男人最懂男人的劣根性。
宋安然在電話裡聽完馬玉堂的彙報,冷冷地評價道:“高俊這種人,越是在他最擅長的領域輸了,就越想在別的地方,用一種自以為聰明的方式找回場子。”
“他太想贏了,所以,他會輸得更慘。”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都按照宋安然的劇本,完美地進行著。
高家為了吃下這張“價值數億”的鉅額訂單,不惜抵押了家族的所有產業,從銀行和地下錢莊貸了天文數字的款項, закупили了最昂貴的進口裝置和麵料。
他們拿到了馬玉堂“偷偷”送來的“絕密設計圖”,開始了夜以繼日的瘋狂生產。
整個高家,都沉浸在即將成為行業新貴、併成功報復霍家的狂熱幻想中。
他們不知道的是,那份所謂的“絕密設計圖”,是宋安然讓馬玉堂從國外一個頂級奢侈品牌的內網裡,“偷”出來的。
這些款式,將在一個月後,於巴黎時裝週上,作為該品牌的年度主打款,正式釋出。
高家的行為,己經構成了金額巨大、性質惡劣的跨國商業侵權。
而宋安然,只需要安靜地等待。
等待他們把所有的布料,都裁剪完畢。
等待他們把所有的貸款,都投入生產。
等待他們,再也沒有任何回頭路的時候。
霍家老宅的書房裡。
宋安然看著馬玉堂發來的、關於高家工廠生產進度的最新報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通知法務部,可以給那家法國公司發匿名郵件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多找幾家國際知名媒體,把事情鬧大一點。我要讓高家,死在全世界的鎂光燈下。”
做完這一切,她將目光投向了桌上的另一份檔案。
那是一張飛往廣州的機票,和一份廣交會的邀請函。
在回京之前,她不介意,先去南方,收割一波舊日的“利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