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昏昏欲睡。
這還不算完。
到了晚上,宋安然處理完一些企鵝科技的檔案,揉了揉發酸的肩膀。
“陸向北,我累了。”
“夫人,我給您按摩。”
陸向北立刻湊上前,用他那雙能輕易捏碎敵人喉骨的大手,以一種輕柔、卻又力道十足的專業手法,為她按摩著肩膀和腰背。
“手法不錯,跟誰學的?”宋安然舒服地眯起了眼。
“報告夫人,私下請教了軍區最好的理療師,並拿豬肉練習了一個星期。”陸向北老老實實地回答。
宋安然被他這副一本正經的樣子給逗笑了。
她突然心生一計,坐首了身子,指著地毯,說道:“你昨天不是惹我生氣了嗎?罰你。”
“夫人請說。”陸向北立刻單膝跪地,一副領罰的姿態。
“罰你……在地上爬一圈,學小馬叫。”
“……”
空氣瞬間凝固了。
饒是陸向北,聽到這個要求,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也出現了一絲龜裂。
讓他一個堂堂的戰神,未來的軍區總司令,學馬爬?還要學馬叫?
這要是傳出去,他這輩子都別想在部下面前抬起頭了。
看著他臉上那副精彩紛呈的表情,宋安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怎麼?不願意?”她故意板起臉,“看來你哄我的誠意,也不過如此嘛。”
“願意!我當然願意!”
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陸向北就毫不猶豫地,西肢著地,趴在了地毯上。
他學著馬的樣子,笨拙地在地上爬了一圈,然後抬起頭,看著宋安然,憋了半天,才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而古怪的……
“昂——?”
“噗嗤——”
宋安然再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
陸向北看著她臉上那明媚的、毫無陰霾的笑容,也跟著傻傻地笑了起來。
只要她開心,別說學馬叫,就算讓他學豬哼哼,他也心甘情願。
就在這片溫馨而旖旎的氣氛中,書房的電話,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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