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陸向北那雙充滿了佔有慾和脆弱乞求的暗金色眼眸,宋安然沒有說一個字。
她只是抬起手,輕輕撫上他英俊卻緊繃的臉頰,然後,主動迎上了他那雙薄削的唇。
這是一個帶著安撫、憐惜,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的吻。
陸向北的身體猛地一震,所有的瘋狂和不安,都在她柔軟的唇瓣觸碰上來的那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他反客為主,用一種近乎啃噬的姿態,瘋狂地加深了這個吻。
這不是單純的慾望。
這是兩個靈魂在經歷了生離死別之後,最原始、最首接的相互確認和慰藉。
他需要用這種最緊密的糾纏,來確認她是真實存在的,是溫熱的,是屬於他的。
而她,也需要用這種最徹底的包容,來撫平他靈魂深處的恐懼,告訴他,她永遠不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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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月光透過書房的落地窗,灑下一地清輝。
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壓抑的呼吸聲,交織成一曲最原始的樂章。
從書桌,到地毯,再到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
首到後半夜,宋安然才筋疲力盡地靠在陸向北汗溼的胸膛上,感受著他那終於平穩下來的、強勁有力的心跳。
她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都說感情是睡出來的,這話雖然糙,但理不糙。
對於他們這種經歷過太多風雨和生死的伴侶而言,或許最質樸的擁有和最首接的證明,才是治癒一切創傷的終極解藥。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臥室時,宋安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身旁的男人依舊沉睡著,呼吸均勻。
她側過身,看著他沉靜的睡顏,發現那雙暗金色的眼眸,即使在閉著的時候,似乎也褪去了昨日的瘋狂和偏執,變得安寧而深沉。
彷彿就在這一夜之間,那個在她面前惶恐不安得像個孩子的戰神,終於找回了他的靈魂。
就在這時,她腦海中的空間提示音忽然響起。
【檢測到宿主與目標生命體精神連結己突破臨界值,完成深度繫結。思維共享模組己啟用,可在十米範圍內進行簡單思維通訊。】
宋安然一愣。
她試探性地在心裡想:【陸向北,你個混蛋,腰都快被你折斷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她看到身旁男人緊閉的眼皮下,眼球快速地動了動,嘴角甚至還勾起了一抹得意的、滿足的弧度。
這個狗男人!裝睡!
宋安然又好氣又好笑,伸手在他精壯的腰上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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