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徹底失魂落魄的霍子T軒,丟擲了最後的籌碼。
“說出你背後的一切,你的上家,你們的計劃,所有的資金流向。”
“我保你母親晚年安穩,衣食無憂。”
宋安然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否則,從今天起,你們這一脈,將從霍家的族譜中徹底除名。我會動用所有的力量,讓你和你所有的親人,在這顆星球上,再也找不到一寸立足之地。”
“你母親,會在無盡的貧窮和悔恨中,孤獨地死去。”
“母親……”
這兩個字,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霍子軒的心理防線。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血絲,聲音嘶啞地哭喊道:“我說!我全都說!”
“是‘畫師’!一個代號叫‘畫師’的女人!是她聯絡的我!她說只要我能搞垮長房,就能讓我當霍家的家主……”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霍子軒像倒豆子一樣,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宋安然拿到口供,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地牢。
門口,陸向北正靜靜地等著她。
“處理乾淨。”宋安然淡淡地丟下一句話,甚至懶得再回頭看一眼那個己經徹底淪為廢物的男人。
“明白。”陸向北點了點頭,走進了地牢。
很快,地牢裡便傳來了幾聲沉悶的聲響,以及霍建軍父子最後絕望的慘叫。
- - -
深夜,臥室。
陸向北處理完“家事”,回到房間,準備享受屬於他們夫妻二人的溫馨時光。
然而,他推開門,卻看到宋安然正坐在書桌前,對著一張男人的照片,靜靜地發呆。
照片上的男人,大約三十歲左右,面容清瘦,氣質陰鬱,一雙眼睛卻銳利如鷹,與陸向北竟有七八分的相似。
他正是從霍子軒口中得到的那個“畫師”的資料。
陸向北的心中,警鈴大作。
那股刻在基因裡的、強烈的佔有慾,再次翻湧而上。
他悄無聲息地走到宋安然身後,雙手撐在書桌上,將她圈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用一種看似平靜,實則暗藏危險的語氣,低聲問道:
“他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