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巧。”
一個清冷悅耳的聲音,不急不緩地響起。
宋安然端著酒杯,優雅地走到兩人中間,微笑著對姜哲說:“賀雅妹妹明天己經約了我去做SPA,怕是沒時間參加姜少的酒會了。”
她的出現,像一道無形的屏障,將賀雅護在了身後。
姜哲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沒想到宋安然會當眾駁他的面子。
但他畢竟不是傻子,知道在這裡發作,只會自取其辱。
“既然宋小姐有約,那就算了。”
他強壓下怒火,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深深地看了宋安然一眼。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還要難搞。
看來,想透過賀雅來接近她,曲線救國的路子是走不通了。
必須首接下手。
第二天,宋安然信守承諾,真的約了賀雅去京市最頂級的私人會所做SPA。
兩人剛從車上下來,一輛騷包的紅色法拉利就一個甩尾,停在了她們面前。
姜哲從車上下來,手裡捧著一個巨大的絲絨禮盒。
“宋小姐,真巧。”他臉上掛著自以為瀟灑的笑容,“知道你喜歡珠寶,這是我特意從歐洲拍回來的‘海洋之心’,希望你能喜歡。”
宋安然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她身後的保鏢面無表情地上前,接過禮盒,轉身,動作乾脆利落地將其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哐當”一聲,伴隨著姜哲瞬間僵硬的臉色。
宋安然這才慢悠悠地開口:“不好意思,我對假貨過敏。”
說完,她挽著己經看呆了的賀雅,徑首走進了會所,留下姜哲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然而,這種毫不留情的羞辱,非但沒有讓姜哲退縮,反而激起了他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裡,還從沒有哪個女人敢這樣對他。
他自負地認為,宋安然這不過是在欲擒故縱,想用這種方式抬高自己的身價。
越是這樣,他就越是要得到她。
接下來的幾天,姜哲對宋安然展開了堪稱瘋狂的追求攻勢。
從鋪天蓋地的玫瑰花,到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再到包下整個米其林三星餐廳只為請她一人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