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團長,宋顧問,真是不好意思。”
當晚,天剛擦黑,趙師長就親自帶著夫人登門了。
他手裡提著兩瓶茅臺和一堆包裝精美的點心,臉上掛著標準的老狐狸式微笑。
“犬子無狀,衝撞了弟妹,我這個當爹的沒管教好,特來給二位賠罪。”
他嘴上說著賠罪,眼神卻像探照燈一樣,在宋安然和陸向北身上來回掃視。
言語間,看似客氣,實則充滿了對陸向北這個“空降兵”的敲打和試探。
陸向北眉頭微皺。
他能感覺到對方笑裡藏刀,來者不善。
“趙師長言重了,小孩子不懂事,教訓一下就……”
“趙師長,趙夫人,快請進。”
不等陸向北說完,宋安然己經笑著迎了上去,將人請進了屋。
屋子裡己經被收拾得煥然一新,從波斯地毯到紅木傢俱,無一不透著低調的奢華,與家屬院簡陋的環境格格不入。
趙師長夫婦看得眼皮首跳。
“是這樣的,為了給犬子賠罪,也為了給二位接風洗塵,我明晚在家裡備了桌薄酒,還望陸團長和弟妹務必賞光啊。”
趙師長髮出了“盛情”的邀請。
“這……”陸向北剛想找藉口推辭。
“一定到,多謝趙師長盛情。”宋安然卻一口答應了下來。
趙師長眼中閃過一絲得色,又寒暄了幾句,便心滿意足地告辭了。
等人一走,陸向北立刻關上門,擔憂地看向宋安然。
“媳婦,這就是個鴻門宴,你怎麼答應了?”
宋安然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推不掉的。”
“他兒子今天丟了這麼大的人,這老傢伙肯定要找回場子。”
她開啟隨身攜帶的微型電腦,接通了馬玉堂的加密線路。
“這老傢伙,多半是想試探我的實力。”
“馬玉堂,給我把趙衛國從出生到現在的履歷、人脈、所有資金往來,全部挖出來。我要精確到他每一筆見不得光的錢。”
第二天晚上。
趙師長家燈火通明,酒席豐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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