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生活委員會”成立的訊息,像一陣風,迅速傳遍了整個基地。
宋安然這個新來的師長夫人,一下子成了家屬院裡最有權勢的人。
這無疑是動了柳主任的乳酪。
以往,家屬院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他老婆趙雪點頭。物資分配、工作安排,全憑他們夫妻一句話。
現在,宋安然橫空出世,不僅搶了風頭,還首接成立了一個官方機構,要把他最肥的一塊權力給奪走。
柳主任氣得在辦公室裡摔了杯子。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也敢在老子頭上動土!”
他立刻開始了他的反擊。
第二天,家屬院的供水就變得時斷時續。
張蘭負責的家屬活動室,剛申請下來的桌椅板凳,被後勤部以“手續不全”為由,卡著不給。
甚至連陸向北辦公室的電話線,都“意外”出了故障。
柳主任在基地經營多年,關係網盤根錯節。
他聯合了一批被陸向北的到來影響了利益的老油條幹部,開始在明裡暗裡孤立這位新師長。
“一個靠老婆上位的軟蛋,有什麼了不起。”
“聽說他老婆在京城就是個交際花,手腕厲害著呢。”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看他這火能燒多久。”
各種難聽的謠言,開始在基地裡悄悄流傳。
張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每天都來找宋安然彙報情況。
“宋大姐,柳主任他們太過分了!今天又把我們申請的電影放映機給扣了,說要等上級批示。”
“還有人說……說您是來奪權的,想把基地變成您的一言堂。”
宋安然正在悠閒地修剪著一盆從空間裡拿出來的蘭花,聞言只是淡淡一笑。
“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她對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小動作,根本不屑一顧。
她讓張蘭利用副主任的身份,不用去管那些被卡住的物資,而是把精力放在另一件事上。
“你去找那些同樣被柳主任欺壓過的家屬,尤其是丈夫職位不高,平時不敢說話的。告訴她們,只要願意把柳主任貪汙剋扣的證據交出來,委員會不僅幫她們把東西要回來,還給她們的孩子在基地幼兒園安排最好的位置。”
利益,才是最首接的驅動力。
果然,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很快,張蘭就收集到了厚厚一沓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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