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反駁的興趣都沒有。
一群眼界只有針尖大的長舌婦,根本不配讓她浪費口舌。
這天下午,宋安然剛從家屬委員會的辦公室出來,就被趙雪帶著一群人給堵住了。
“宋安然!”趙雪叉著腰,一臉的得意和挑釁,“你敢不敢當著大家的面說,你沒揹著陸師長在外面勾搭野男人?別以為我們都不知道!”
她身後的幾個軍嫂也跟著起鬨。
“就是!我們都看見了!”
“年紀輕輕不學好,真是丟盡了我們軍嫂的臉!”
宋安然看著這群被當槍使還不自知的蠢女人,氣笑了。
她正準備開口,讓她們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卻從人群后面走了出來。
是陸向北。
他剛從訓練場回來,一身的汗水和塵土,更顯得他身形挺拔,氣勢逼人。
他看都沒看叫囂的趙雪一眼,徑首走到宋安然身邊。
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他脫下自己那件還帶著體溫的軍裝外套,溫柔地、仔細地披在妻子的身上,然後伸出長臂,將她緊緊地攬進懷裡。
那動作,充滿了佔有慾和不容置疑的保護意味。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頭,用那雙能凍死人的鷹眸,冷冷地掃視著趙雪。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物。
趙雪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我媳婦的眼光有多高,我比你清楚。”
陸向北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金石般的質感,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極致的不屑和嘲諷。
“就你說的那些貨色,還入不了她的眼。”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森寒,如同出鞘的利刃。
“倒是你,再敢造謠一句……”
“我就讓你丈夫,從後勤部主任的位置上,滾蛋。”
“你,信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