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想個辦法,讓她身敗名裂!”
柳主任的辦公室裡,氣氛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的老婆柳夫人,和後勤部的錢副主任,正坐在他對面,三個人湊在一起,像三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柳夫人那張因為嫉妒而扭曲的臉,顯得格外猙獰。
“沒錯!老柳,這個姓宋的女人太邪門了!她一來,就把我們家屬院的人心全都收走了!現在那些賤皮子,一個個都把她當活菩薩供著,誰還把我們放在眼裡?”
錢副主任也陰陽怪氣地附和道:“主任,嫂子說得對。這個宋安然,來路不明,財力驚人,手段又這麼高明,絕不是個簡單角色。再讓她這麼發展下去,別說後勤部,恐怕整個龍牙基地,都要成她的一言堂了。”
柳主任煩躁地擺了擺手:“這些我都知道!我是問你們,有什麼好辦法!”
柳夫人眼珠子一轉,惡毒的計策立刻湧上心頭。
“她不是長得漂亮嗎?男人不都喜歡這一套?我們就從這上面做文章!”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惡意的揣測。
“你想想,她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丈夫又是常年不著家的師長,能耐得住寂寞?她建託兒所,建澡堂,天天跟外面那些地方上的男人混在一起,誰知道乾不乾淨?”
錢副主任立刻心領神會,接過了話頭。
“嫂子這招高啊!我們就散播謠言,說她在外面勾三搭西,私生活不檢點!最好是能抓到點什麼‘證據’,哪怕是捕風捉影的也行!”
他分析得頭頭是道,臉上露出了自以為是的笑容。
“陸師長那樣嚴肅方正、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最恨的就是這種事。只要讓他起了疑心,他們夫妻內部一亂,後院起了火,我看她宋安然還怎麼在外面呼風喚雨!”
柳夫人看著窗外,宋安然正站在工地上,意氣風發地指揮著施工,那窈窕的身影和出眾的氣質,讓她嫉妒得發狂。
她啐了一口,惡狠狠地說道:“哼,別看她現在風光,男人都是靠不住的。陸向北現在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等他知道自己戴了綠帽子,你看他還會不會護著她!”
她彷彿己經看到了宋安然被陸向北拋棄,被所有人唾罵的悽慘下場,臉上露出了病態的快意。
“他遲早,會再次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我是說,別的男人的石榴裙下!”
三人一拍即合,一個惡毒的計劃就此成型。
很快,家屬院裡就悄悄地颳起了一陣風。
“哎,你們聽說了嗎?那個宋主任,好像跟施工隊的那個包工頭,關係不一般啊。”
“可不是嘛,我好幾次看到他們倆在沒人的角落裡說話,那包工頭看她的眼神,都快拉出絲來了。”
“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著挺清高的,沒想到骨子裡這麼騷。陸師長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娶了這麼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謠言就像病毒,在陰暗的角落裡迅速滋生、蔓延。
宋安然對此,早有預料。
對付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她連生氣的興趣都沒有。
她決定,將計就計,給他們挖一個更大的坑。








